到了延慶殿門前,年世蘭有些恍惚,頌芝過去敲門,是吉祥親自來開的門。
“華妃娘娘吉祥,我們娘娘今日身子不爽,眼下正睡著。”
吉祥一看是年世蘭魂都要嚇沒了,趕緊跪了下來。
“不妨事兒,我等一會兒便是了?!?/p>
年世蘭并沒有生氣,只是淡淡的說道,然后便下了轎攆走路進去了。
吉祥誠惶誠恐的跟著一行人身后,不知道年世蘭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也沒有像每次來的時候那么瘋癲,可是她卻一點也不敢疏忽。
年世蘭知道,齊月賓應(yīng)該是沒有睡,只是想個說辭不想見自己罷了。
于是她直接就進了寢宮。
端妃躺在床上,臉色很不好,可是看到年世蘭,還是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頌芝,不是讓你撥了太醫(yī)來給端妃看病么?人呢怎么還沒來?”
年世蘭看著端妃的樣子有些不忍,都是可憐人罷了。
“回娘娘,奴婢已經(jīng)說過了,不過可能太醫(yī)院一時還分不出人來?!?/p>
頌芝趕緊回話道:“奴婢這就差人去請?zhí)t(yī)。”
頌芝說完,就趕緊出去叫人了。
齊月賓看著年世蘭不知道她這又是有了什么新的辦法折磨自己。
“本宮有話和端妃說,你們都退下吧?!?/p>
年世蘭知道端妃宮里只有吉祥一個人,所以就把自己的人也全都攆了出去。
“娘娘,我們娘娘身子真的不舒服,求您高抬貴手?!?/p>
吉祥也是真心護主,就算她此時看著年世蘭嚇的不行,還是跪在那兒一動不動。
“靈芝,帶下去?!?/p>
年世蘭手上把玩著手帕,才沒有和她多說什么。
年世蘭手下的人也都是忠心的,聽著年世蘭的話,直接就把吉祥帶下去了。
“你,你又想,怎么樣?”
不過是短短的幾個字,齊月賓都說的斷斷續(xù)續(xù)。
年世蘭走到桌子旁給她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
齊月賓沒有接,年世蘭也沒有生氣,語氣依舊是淡淡的:“喝一口吧,別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p>
可是看著齊月賓對自己一臉的防備,年世蘭也沒有逼她,把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坐到了齊月賓的床邊。
“月賓,如果沒有當(dāng)年的事,咱們兩個,還會是好姐妹的?!?/p>
年世蘭仿佛陷入了回憶一樣,也不看齊月賓的臉色,只是自顧自的說著:“我這幾天總是夢到以前,我還沒有身孕的時候,你常常來找我說話,咱們兩人也是那樣的要好。王府里的人那么多,只有你什么也不爭,你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p>
齊月賓聽著年世蘭的話不太對勁兒,但是她也沒出聲,繼續(xù)聽她說著。
“可是我現(xiàn)在知道,也相信了,不是你害的我的孩子。”
年世蘭看著齊月賓,眼里有淚,卻倔強的沒有掉下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一個當(dāng)母親的心情,當(dāng)然,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