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兮先把胳膊上的傷口給他看,而后又抬了抬刀口:“肉在這呢,是這樣的,你只說割一塊肉,又沒說這肉割多大的一塊,你說我也不是傻子,既然你沒說割多大的一塊肉,我肯定是往小了割?!?/p>
唐小盞之前被燕絕寂拎著衣領(lǐng),拎到了一旁,這會兒才逃出他的“魔爪”。
小臉湊了過來,看到夜兮胳膊上指甲大點的傷才松了口氣,還從自己的儲物袋里煞有架勢地取出一堆瓶瓶罐罐和紗布。
“夜兮,我替你包扎傷口,割了這么一塊肉下來,一定很疼吧?!?/p>
夜兮憋著沒讓自己笑出來,差點沒把自己憋出內(nèi)傷來。
這小慫包演的也太過了。
瞧把那陰司殿殿主給氣的:“你們在演我呢,她那就是蹭掉了一層皮,根本就不是一塊肉?!?/p>
唐小盞鼓著腮幫子瞪他,試圖學戰(zhàn)北暝用眼神去嚇唬人,那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瞪得圓乎乎的,表情奶兇奶兇的:“這么大一塊肉你都看不見,是眼瞎了嗎?蹭掉了皮不會流血,流血了就是割到肉了?!?/p>
唐小慫包替夜兮出氣的時候,一向很硬氣的。
因為小臉上足夠的硬氣認真,歪理也被她說的十分有道理了。
這陰司殿的殿主整日想著如何去算計別人,卻不想現(xiàn)在卻被兩個臭丫頭給算計了。
蹭破了一點皮,就在這咋咋呼呼地說是掉了一塊肉。
“你們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我說的肉,是一大塊肉,最起碼要有一斤?!?/p>
夜兮任由唐小盞在那把自己的手腕包裹成粽子,抽空回了那陰司殿的殿主一句:“你腦子是不是有?。空l會割自己一斤肉?。∥腋钪翱墒窃偃_定了,你說的是一塊肉,而不是一斤肉。”
夜兮慵慵懶懶地掃了眼四周看臺上,粉唇抬了下:“好在,在場的人這么多,你想賴也賴不掉,我想陰司殿的殿主應該不會做言而無信的小人吧!”
那陰司殿的殿主稍微回想一下自己之前和她的對話,才意識到,這臭丫頭一直在給自己挖坑。
之前搞那么多,簡直都要生離死別了,沒想到最后就只是蹭了皮。
唐小盞也哼唧了一聲,聲音響亮道:“我爹爹說,說話不算話是小狗。”
夜兮她們雖然耍了小聰明,誰都能看得出來,可她們玩這一招,倒是讓拍賣場多了幾分樂趣。
陰司殿那位殿主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卻愣是找不出強有力的理由去駁回她們的話。
那看臺上的人已經(jīng)都等的不耐煩了,這陰陽拍賣還得繼續(xù)。
夜兮她們是一副我耗得起的態(tài)度,可那陰司殿要繼續(xù)做生意,自然沒辦法陪她們耗下去,左右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她們要就給她們是了。
“來人,把人放下來。”
那桌臺上的女人被放了下來,取下嘴上的木塞,轉(zhuǎn)身就給夜兮跪下了。
“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月嬋無以為報,愿意侍奉恩人左右?!?/p>
夜兮只是救人,并沒有想要她報什么恩。
可這會兒若是立即和她撇清關(guān)系,她怕這姑娘再一次落入這陰司殿的魔爪下。
“先起來,有什么事,待會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