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絕寂被她那話給逗樂了,也愿意陪著她鬧陪著她玩。
“好,那小茶壺就教教我,怎么洞房?!?/p>
唐小盞為了等這一刻,撐著沒睡覺,這會兒完全來了興致,直接從那錦被里鉆了出來,坐在錦被上,解自己身上的衣衫。
一邊脫著衣衫一遍解釋道:“要先脫衣服的,大哥哥,你也要想先脫衣服的?!?/p>
燕絕寂修長的手指摸了一下她那嫩滑的小臉蛋兒,聲音寵溺地應(yīng)了一聲好。
大手扯了扯腰上松垮垮的腰帶,褪掉了身上的白色綢緞里衣。
床上的小姑娘這會兒已經(jīng)麻溜地脫掉了身上的衣衫,只著一件遮住了前面半截身子的小肚兜,跪坐在大紅色百子錦被上,白嫩嫩的嬌軀灼著燕絕寂的眼。
唐小盞又指了指他的褲子道:“還有褲子,大哥哥?!?/p>
燕絕寂心頭一熱,好似全身的血液都為她沸騰了起來,灼熱的血液一下子沖到了頭頂。
他堂堂血族老祖,活了上千年,居然也有了害羞這種情緒。
對上唐小盞那雙干凈的眸子和純美的小臉,讓他整個腦袋嗡地一響。
所以,到底是他陪著她玩兒,還是她在玩他。
大手一抬,把錦被上的小姑娘撈了起來,重新塞進了錦被里。
啞聲道:“你先進去,別著涼了?!?/p>
錦被里只露出個小腦袋,一臉的懵懂:“大哥哥,你很熱嗎?怎么臉都紅了呀!”
燕絕寂這會兒不僅僅熱,還熱的要原地baozha了。
實在是做不出被她盯著脫衣服的事,手上的動作停滯了。
唐小盞卻急了:“大哥哥,你快一點呀,我們要開始洞房了?!?/p>
燕絕寂覺得老天一定是想要玩死他,才派了這么個小姑娘來折磨他。
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被她給瞧的不好意思了。
他堂堂血族老祖,什么陣勢沒見過。
一咬牙,翻身上了床,鉆進了錦被里。
那錦被里的小身子立即就貼了過來,眉眼彎彎:“大哥哥,我們開始第一個招數(shù),嗯,我先想一想?!?/p>
燕絕寂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血眸里映著她那亮若星辰的小臉:“你想好了,若是開始,我中途不會停下來的。”
趁著他還有些理智在,他還可以讓她做出最后的選擇。
“嗯,想好了,娘說可能會有些疼,但是我不怕疼的?!?/p>
燕絕寂迎上她那堅定的眸子,滿眼是柔情似水的寵溺:“我會小心一些?!?/p>
即便知道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每個小姑娘都會經(jīng)歷的成人儀式,可是他還是舍不得弄疼她的。
其實某位妖王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空有一腦袋的理論知識,從未試過。
只能一點點溫柔地試探,親的小姑娘在他懷里軟成了一灘春水。
……
第二日,唐小盞那雙紅著大眼睛大概能說明,他即便再小心也還是弄哭了她,還哭了好幾回。
小慫包一邊哭著,一邊撓他的背。
罵他大壞蛋!
他見她實在是哭的厲害,便親親她哄著她,打算這事兒暫且先作罷,可那小慫包哭哭啼啼地又抬著小胳膊去抱他,不準他離開。
這么折騰到了大半夜,小慫包才含著淚包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