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天一只腳踩在桌子上,冷酷道:“你,給我一口氣,做著倒立把這瓶3升裝的啤酒喝完,我就放你一馬,沐含煙,咋樣?”
咋樣……
沐含煙頓時皺眉,她有些不明白霍景天為什么這樣,但是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認慫的。
她張開了嘴,就在霍景天以為她要求饒的時候——
她一轉頭看向霍鈞霆。
“霍鈞霆,我們來聊聊,你知道今天你這個幼稚的弟弟,去我們公司干什么了嗎?”
霍景天瞪圓眼睛:“!”
等等等。
不對。
這事發(fā)展的不對。
霍景天頓時劈頭蓋臉地打斷了她:“你給我閉嘴!”他記得面紅耳赤,道:“你怎么能告狀呢?沐含煙,你要保持你清純善良小白花的形象,不能慫,不能毀人設,不能攀咬我,我們的賬我們應該自己算,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你說是不是?”
廢話。
能告訴他哥嗎?
他哥知道他干這種混賬事還不廢了他?
沐含煙定定看了他一眼,然后猛地轉頭繼續(xù)對霍鈞霆說:“你弟弟他今天……”
“啊啊啊啊……”
霍景天里立刻一副要死了的神情跪下去,將那瓶酒放在桌上,捂著耳朵大叫說:“我錯了我錯了!大爺,大媽!我錯了!我什么都沒干!什么都不許說!不要說!”
“沐含煙,你……你……你……”
霍景天那么俊帥風雅的一個人,此刻抱頭半跪在茶幾前,一連指著沐含煙說了三個“你”,氣得腦子都要炸開來。
沐含煙挑挑眉,一張清透的小臉相當迷人。
霍景天氣得最后“哼”了一聲,抱著那瓶酒,去別處自己慢慢喝了。
沐含煙卻是松了口氣,這家伙,在他哥面前說出那話純粹會自討苦吃,萬一她要告訴霍鈞霆,霍鈞霆還不知什么反應。
咦?
她怎么那么自信?
自信霍鈞霆會為了她有那么大反應呢?
……
沐含煙真跟路星遙聊了半晚上的她自己。
但是。
不攀扯關系,單純聊自己。
包廂里有話筒,沐含煙點了幾首歌,在不吵到別人的情況下,唱了幾句給路星遙聽。
路星遙眸子不由一亮。
這丫頭……
可以啊。
就這材料,這身材,這臉,放在韓國三年沒紅?
見鬼了。
韓國那塊是誰管著的?
可以下崗了。
“……”沐含煙唱完了,走過來,一看霍鈞霆不在,她反而松了口氣,拿過旁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
“老板,感謝你今天聽我說這么多,我知道,要不是因為霍先生的關系,可能我都沒機會見到您,可能從我不火到我過氣,我都見不到你,真的?!?/p>
路星遙:“噗……”
沐含煙錯愕:“……”
路星遙趕緊掩飾:“沒事沒事,你繼續(xù)?!?/p>
他只是突然覺得沐含煙可能將來哪怕不做歌手,也有做諧星的潛質。沐含煙頓了頓,繼續(xù)說:“所以,我實在是不好意思拿牛奶敬您,我都敬了一個晚上了,我用牛奶換你喝了那么多酒,天知道我都已經(jīng)快嚇死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