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陸禹東的車上。姜瓷跟陸禹東說了自己面臨的雙重選擇?!拔易约喝徲嫴客哆f了簡歷,盧卡斯把我的簡歷留下了,周五去參加筆試?!苯陕杂行┑靡猓X得雖然自己離經(jīng)叛道,但也算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芭??”陸禹東略有些吃驚,“你?”“對哦,我?!苯烧f道,“邢寶華的條件也很誘惑呢。”“簡歷說是我給你翻譯的了?”陸禹東淡然地問道?!皼]有。我怕讓別人說我是走后門上來的。”姜瓷說道。“還好,沒用‘陸禹東’的名字到處招搖。”姜瓷總覺得陸禹東話中有話,而且,她的德文簡歷上,分明寫的是Ethan,他的英文名兒,和“陸禹東”三個字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他知道中午的時候,姜瓷直呼其名了?可關(guān)鍵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去審計部的簡歷被人事拒絕,好像沒有影響到你的信心?!标懹頄|淡淡地說道?!澳俏覐男【秃芟M蓪徲嫷墓ぷ髅础2贿_(dá)目的不罷休?!苯晌樟艘幌伦约旱娜^。陸禹東心想:既然是她自己爭取上的,能去就去吧。他隨手從車邊拿出一本書,帶腰封的,還用塑膠紙包著,很高大上。“送你本書。”他說。姜瓷有些納悶,但是當(dāng)看見腰封上寫著的“陸禹東著”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澳阋渤隽吮緯俊苯稍尞惖貑柕??!笆裁唇小病??誰還出書了?”陸禹東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姜瓷恍然想過來,自己差點(diǎn)兒說露了嘴,“沒誰,沒誰?!彼拖骂^翻書,書名叫做《績效評估的常見誤區(qū)及對策》?!澳銓懙膯??”姜瓷問,她總有一種直覺,今天陸禹東說話,做事,都極有針對性。“人事部寫的,掛我的名兒。以后你的包里,只準(zhǔn)放這一本書,別的不準(zhǔn)放,或者,放了別讓我看見!否則什么后果,你知道的。”他一貫的毫無任何思想感情、但一言九鼎的語氣。姜瓷心涼了半截,初碩的那本書,他知道不知道?如果不知道,他這針對性也太強(qiáng)了吧,看起來,以后在他面前行事,得小心翼翼,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放就不放么!”姜瓷有些賭氣的口氣,反正初碩的那本書,她已經(jīng)看完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陸禹東的書,放進(jìn)包里。第二天,盧卡斯去陸禹東的辦公室,討論一些問題。新部門還沒有設(shè)立起來,問題自然是很多的。“姜瓷給你投簡歷了?”陸禹東用德語問盧卡斯。“是的。財務(wù)部的員工。我對她印象不錯,反應(yīng)機(jī)敏,邏輯性強(qiáng),腦子清晰,專業(yè)也很好?!标懹頄|突然覺得,臉上好有光,他低頭輕聲咳嗽了一聲,“你可能不知道,她是我老婆?!逼鋵?,陸禹東此舉,也是讓盧卡斯看在他的面子上,稍微放一下水,畢竟姜瓷最近表現(xiàn)不錯,沒氣他,也沒和初碩聯(lián)系,財務(wù)部邢寶華的能力有限,帶不出來出色的人才。盧卡斯非常震驚,說陸總的太太很低調(diào),親自到他這里來投簡歷,而且這么優(yōu)秀?!安贿^陸,你不行啊,姜瓷跟我說,你們五年內(nèi)都不要孩子,是你不行吧?!北R卡斯開陸禹東的玩笑?!八@么說的?”陸禹東微皺眉頭,問盧卡斯。“是,信誓旦旦的樣子?!薄斑@事兒不由不得她!”陸禹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