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人手段如此下作,用心如此險惡,還曾經(jīng)追殺過她的娘親,她更不可能躲著避著,貪生怕死!
“夜離,他們早就準(zhǔn)備好了,我們該怎么辦?要不…”
心弦面色一沉,眼角邊閃過了一絲殺氣。
“要不我們就直接殺上門,滅了他們整個世家,看看他們是要命還是要解藥。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這些把戲根本不足為懼。”
夜離眉頭輕蹙著,他還沒回答,躺在大白身上的玄顏便咳嗽了兩聲,醒了過來。
“玄顏,你沒事…”
心弦關(guān)心的話還沒說完,玄顏就喘著氣打斷了她。
“殺…咳咳…殺你媽個頭,你這個禍水,還嫌鬧的事情不夠大!”
心弦一愣,這有什么問題嗎?這不是最快速,最有效的解決方式嗎?
直接殺過去,他也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
心弦沒理玄顏,轉(zhuǎn)頭看向夜離,她問道:“夜離,你來看看玄顏的毒是不是蔓延到腦子,他開始腦殘發(fā)作了?!?/p>
“你才腦殘呢!我告訴你,不準(zhǔn)拾掇夜離去滅人家的門,要去你自己去!”
夜離抿著嘴唇,低著眉眼,一言不發(fā)。
心弦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不像她想的那么簡單,玄顏不是開玩笑的。
她忽然想到夜離剛剛在介南城拆穿她的時候,質(zhì)問過她。
“你知道我找你不容易嗎?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姍姍來遲嗎?你知道這一路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打著我的名號招搖撞騙?你知道這樣有多危險嗎?”
她當(dāng)時沒多想,只當(dāng)夜離是氣急了。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再加上他叮囑赫連雪他們把消息壓下來,這一樁樁一件件,似乎預(yù)示著他們的處境,并沒有看上去那樣的輕松容易,甚至還非常的危險。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心弦問道。
“嘖,我還以為你只惦記著自己,只管自己吃喝玩樂勾三搭四呢,原來你還會關(guān)心別人啊。”
玄顏諷刺的話語說出口,讓心弦的心揪了一下。
但面對玄顏,她還真的愧疚不起來,更加傷情不起來。
她伸出手去抓玄顏的頭發(fā),輕輕的一扯,扯得玄顏齜牙咧嘴。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拔光你的毛!反正你現(xiàn)在也動彈不了!”
“你這個禍水!有本事等我解了毒,你跟我一對一公平對決!現(xiàn)在欺負(fù)我,算什么東西!”
“等你解了毒?呵呵,這位兄臺,你恐怕不知道,你身上的毒,除了解藥,其他的根本解不了吧?”
“那你就給我去找解藥??!我變成這樣,是誰害的?你還有臉?你要是不治好我,我就算化作厲鬼,也不會讓你過得安生的!”
“哎呀!現(xiàn)在是你求我啊,不是我求你,注意一下你的語氣!”
這個時候了還這么囂張,心弦真是佩服玄顏的脾氣,簡直不怕死!
“注意什么語氣!如果不是你對我用了那么多手段,我會被人下毒?你先用帶著麻痹效果的雷電劈,再讓小白用淬了毒的牙齒咬,還用了毒氣包圍我,最后還要用陣法里隱藏的毒素打入我的身體!一共用了四重毒素,四重!你他媽也太喪心病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