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抿唇,垂眸低聲道,“母后得是,可兒臣目前,尚不知蘇姑娘如何看待兒臣。”
雖然長樂總蘇姑娘對他有想法,而且想法不淺,但在相處的過程中,他確實(shí)沒看出來。
反倒是有好幾次,被他看出,她想要跟他撇清關(guān)系
大婚他不介意著急。
但是蘇姑娘那邊,卻是一個一個未知數(shù)。
他沒有把握,讓那樣一個不拘泥于世俗,不在乎非議的姑娘,在極短一段時間內(nèi),就死心塌地地喜歡上自己。
“蘇姑娘沒看上你”皇后詫異地看了自家兒子一眼。
在得到他沉默的反應(yīng)之后,她也只得無奈點(diǎn)零頭,“既如此,測吉日的事,只能再等等了?!?/p>
江暻濘下意識地覺得她這話有些奇怪。
為什么只是測吉日的事再等等大婚準(zhǔn)備的重頭,可不是測吉日
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皇后溫和的話語,便又再次落入他耳中,“不過其他事情,還是可以慢慢兒先準(zhǔn)備起來?!?/p>
“待蘇姑娘答應(yīng)了,這婚事,辦起來也就快些了?!?/p>
江暻濘“”
母后這盼他成親的心思,似乎越發(fā)重了,八字都沒一撇的事,竟然就要著手開始準(zhǔn)備了
若是別的事,他大概會淡淡上一句“不用”。
不過此事江暻濘默了默,既然母后樂意花心思準(zhǔn)備,那就隨她去吧。
“母后還有別的事嗎”江暻濘繞過這個話題。
“沒了,你回去休息吧?!被屎髶u頭。
今日她單獨(dú)叫人過來,就是想聊聊親事??蛇@孩子卻跟她,對方姑娘還沒看上他,這還要如何聊下去
皇后只得喚來淺碧,“你送太子殿下出去吧?!?/p>
“喏?!?/p>
夜幕依舊是那片夜幕,可一段尚未發(fā)成立的關(guān)系,卻已經(jīng),將那片寧靜的湖面打破。
七日祈福,表面平靜無波,但背地里,卻已是風(fēng)起云涌。
朝陽初升,已梳理好的一個個人,便趕著往大殿方向去了。
“賦恒”一直慢了蕭賦恒兩步的蕭晚晴,在拐入一段僻靜路時,忽然出聲叫住了前面的人。
“阿姐,怎么了”蕭賦恒回首,不明所以。
“你過來一下。”蕭晚晴左右看看,確定無人后,便把他叫到了路邊的石凳上桌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p>
“什么事”蕭賦恒略有些遲疑,“今日是祈福最后一日了,父親昨日可是特意叮囑過咱們不要遲到,絕不能給陛下留下壞印象。眼下這日頭”
“不會耽誤很久的,你放心?!笔捦砬鐝澊剑熬蛶拙湓?。”
“好吧。”蕭賦恒遲疑坐下,“阿姐你要問什么”
“禮部尚書家的齊公子,你認(rèn)識嗎”蕭晚晴直奔主題,“我記得,你似乎與他有些交情”
“齊瑞嗎”蕭賦恒想了想,“我與他確實(shí)有些交情,但也沒有特別熟。”
“怎么阿姐找他有事”
都是平日里常在一塊兒玩耍的公子哥兒,要交情確實(shí)是有一些,但是大忙,估計(jì)是幫不聊。
具體還得看,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