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劃過一絲惱意的同時,蕭晚晴又冷聲道,“你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與唐家是個什么情況?!?/p>
“他們自己沒膽量沒本事,失掉了客人,卻要把這筆賬算在我們頭上,真是可笑。”
“那位唐二公子輕易把鋪子轉(zhuǎn)給蘇臨曦,還送開鋪賀禮,定然是想惡心我們。”
“既然他們唐家欺人在先,那咱們便不能沉默。怎么著,也該給點兒反擊才是。否則,有些在京城這片地方做慣了土霸王的人,還當(dāng)咱們是軟柿子呢”
“是,婢子明白了”金玲垂首。
她倒是把唐家這一茬兒給忘了
若是只有一個蘇臨曦,自然不值得他們大動干戈,但唐家若是也想在這件事中插一手,那他們便不能由著對方胡來。
“行了,你下去準(zhǔn)備吧?!笔捦砬鐢[擺手,打發(fā)了金玲。
而金玲在離開的同時,還極有眼色地把外間幾名伺候的婢女也叫走了。最后,只留下兩名婢女守在門口,隨時聽候吩咐。
金玲走后,屋內(nèi),蕭晚晴的臉,頓時又更沉了一分。
本來那日,她也沒太把蘇臨曦的話當(dāng)一回事。她只覺得,對方不過是因為被疏瑭退了婚事,然后又恰巧碰見她與疏瑭走在一處,心生惱怒,才做了那沖動的決定。
在邊疆戰(zhàn)場的風(fēng)沙中來去三年的人,一氣之下買了家鋪子跟她比做生意
不管誰看,都會覺得對方只是意氣用事。
可今日的事想到那所謂南疆來的調(diào)香師以及太子和唐二公子接連摻合進來,蕭晚晴便覺心緒難平。
這么幾件事情撞在一起,真的只是因為蘇臨曦走運嗎可如果是早有謀劃,她又是怎么結(jié)識這些人的呢
在戰(zhàn)亂時救了一個調(diào)香師,調(diào)香師從此甘愿為她賣命,這還勉強說得過去
可是太子太子跟鎮(zhèn)國將軍府素來沒有交往,怎么會以私人的名義,給蘇臨曦贈禮
是因為他與蘇臨曦有私交鎮(zhèn)國將軍府的姑娘是有資格參加宮宴并且坐在前頭的,有機會見過或者認識倒是不奇怪。
但太子不常出宮,蘇臨曦又在邊關(guān)待了三年。“熟”這個字用在他們身上未免稍顯奇怪。
還有唐二公子,對面那間茶鋪雖然位子不錯,但因為鋪面小,買的又是茶,著實沒有多少銀子賺。
唐二公子愿意把鋪面打給蘇臨曦,可能是因為聽聞了那日凝香閣們口吵鬧的事,想借機給汪家的產(chǎn)業(yè)添一回賭。
可之后再特意備禮也是為了這個嗎
唐家大公子是個不中用的,是以,唐家目前大半的產(chǎn)業(yè),都被交到了唐二公子手里。雖說唐老夫人還在,但現(xiàn)在外出會客談生意的,基本都是唐二公子。
可以說,那位唐二公子,已經(jīng)是唐家實際的掌權(quán)人了
唐家作為翊國首富,每日有多少事物等著掌舵人處理,根本不用多想。
初聞此事時,她只覺得唐家是逮著機會想給她添堵,但現(xiàn)在,靜下心來我仔細想想,她又覺得,事情恐怕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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