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她便好好在跟他們講道理,總不能因為他們說不過她,就是她過分吧
稍微一頓,蘇臨曦的目光,又重新落到安疏瑭身上,“如今,什么都不做,也能被扣上過分的帽子了嗎”
“你什么都沒做”只跟她說了兩句話,安疏瑭便覺自己的怒氣又蹭蹭蹭地在往上冒了,“你方才從誰車上下來的”
“剛才那馬車上的人不是跟你一起打仗的那些兄弟吧”
那只蒼白秀美的手,絕不是上過戰(zhàn)場的人該有的
他沒把話說透,但話中的意思,卻足夠明顯蘇臨曦自己做錯了事,偏還要旁人給她道歉,當然過分。
“那安世子挽著的這位佳人,又是誰呢”蘇臨曦平淡反問,“你們可以手挽手出來逛脂粉鋪子,我就不能與人接觸”
“這樣的為我好,還真是讓人一點兒都不想接受。”
安疏瑭沉下面色,“你”
他還欲再言,但話為出口,就被蕭晚晴給攔了下來,“疏瑭,別說了,之前確實是我們考慮欠妥,應該道歉的?!?/p>
說罷,她又沖蘇臨曦柔柔一笑,“蘇姑娘誤會了,我們并非出來游玩的,也不是來逛脂粉鋪子的。來這里,不過是因為這家鋪子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疏瑭也有投錢,所以一起來看看?!?/p>
為了正事,和單純的游樂,還是有區(qū)別的。
至少,前者能為他們減去一些輕浮的感覺,給旁人添一絲穩(wěn)重的好印象。
他們是有共同事業(yè)的,有在共同努力的,而蘇臨曦不知道找了個什么人,出事之后沒多久,人還走了。
撇開今日的沖突不說,她與蘇臨曦,應當是完全不同的。
而通常情況下,人們總是更喜歡站在她這樣的人這邊。
可蘇臨曦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只見她點了點頭表示知曉,隨即又煞有其事道,“其實我也是讓朋友順路捎我一程,到這煙柳街來看鋪面的。”
“聽說最近香粉生意不錯,我也想試試?!?/p>
“說實話,這凝香閣我還挺喜歡的,就是沒想到這是你們的產(chǎn)業(yè)。既然大家都認識,我也不奪人所好了,我去對面的鋪子瞧瞧。”
本來這種話,聽著是很不切實際的,人們通常也不會信。可蘇臨曦在說完之后,竟然真的轉(zhuǎn)身,走向街對面的那家茶鋪。
她看鋪子去了,轉(zhuǎn)眼沒影了,可憐留在原地的安疏瑭和蕭晚晴還得繼續(xù)受著看戲之人的探尋目光。
蕭晚晴的面色也不由跟著黑了黑。
難怪疏瑭不喜歡她,難怪外界都傳她毫無大家閨秀的風范,她這行為舉止,還真是
安疏瑭此刻,臉比蕭晚晴還要黑。開脂粉鋪子她蘇臨曦是開脂粉鋪子的料
分明就是找了個理由走人
但人已經(jīng)走了,他再氣也是無用。咬了咬牙,他也只能撇下一句“無理取鬧”,然后領著蕭晚晴走了。
&esp;氣歸氣,但對于蘇臨曦要買對面那間茶鋪的話,他卻是沒放在心上的。那間茶鋪雖說只是家茶鋪,但背后的東家,卻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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