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妞?容紫陌一怔,這才記起這是原主在鄉(xiāng)下的名字,她抬眸打量了捕頭一眼,就見這男子一身緇衣裝扮,英氣逼人,她腦海里迅速地閃現(xiàn)出三個字來,楊無咎!這捕頭竟然是與原主一起長大的玩伴,只不過三年前楊無咎就進京趕考武狀元,那一年揚無咎的爹得了一場病死了,楊母就進了鎮(zhèn)子投奔了娘家,所以從那之后原主再也沒有見過楊無咎。楊無咎比原主大五歲,小時候一直帶著原主玩,對驕縱的原主十分的疼愛,只不過后來因為楊無咎去鎮(zhèn)子里學武之后,見面就少了。原主的腦海里還有楊無咎在趕考之前,曾經(jīng)在福媽家門口向里探了一眼的情形。楊無咎這會兒瞧著容紫陌盤起的發(fā)辮,他愣怔了一下,臉上的肌肉微微地哆嗦了一下,他低聲問道:“二妞,你嫁人了?”眼前的小女子不但嫁了人,而且眼神也溫柔了許多,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個帶著面具男人的身邊,帶著月季的香,蓮花的幽昧,淡雅溫存。只是可惜這淡雅這芬芳已經(jīng)名花有主。楊無咎的心忍不住狠狠地疼了一下。容紫陌抬眸,她大大的眼睛望著楊無咎,就像原主小時候一樣,喊了一聲:“大楊,是你?”楊無咎點點頭,“我回來了……”是啊,他回來了。容紫陌笑笑:“回來就好?!被▼鹱友郾牨牭乜粗鴥扇司谷粩⑴f嘮嗑起來,她又干嚎了一嗓子,將容紫陌嚇了一個機靈?!拔业膶O子啊,我的孫子怎么了?”花嬸子向里面沖。身后花大順與花氏也沖了進去。房間里,花牛靜靜地躺著,他的額頭上的傷口已經(jīng)包裹起來了,聽到花嬸子的干嚎聲,微微地皺皺眉,張開眼睛?!暗?,娘……”花牛平日里再怎么莽撞令人討厭,可是到底還是個孩子,這會兒看著許久不見的爹娘,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澳銢]事了?真的沒事了?”花嬸子不敢置信地望著花牛,方才那個盧騙子還說救不了呢,這不好好的么!花牛抬起手來捂著腦袋:“疼,腦袋疼!”花老千上前扯著楊無咎不松手,非要楊無咎來看看人傷得如何了,反正這一次,花家一定要報官告傾家?!白プ?,趕緊將sharen放火的傾阿郎抓走,這才多大的孩子啊,就這么惡毒,以后長大了怎么了得?”花老千喊道。楊無咎這才從自己的情緒中回神,他皺眉,抬眸問了傾十七:“傾阿郎是你的孩子?現(xiàn)在在哪里呢?”傾十七正要說話,容紫陌上前,笑嘻嘻地擋在了傾十七的面前?!按蟆瓧畈额^,孩子貪玩,不小心點了豬圈,把豬驚了,這才出了意外,如今花牛的身子沒事了,休養(yǎng)幾日就行了,你看這事兒……”“什么沒事了?剛才盧大夫還說我家花牛差點死了呢,沒救了呢,怎么這一會就沒事了?這個小辣椒不知道怎么禍害的我們呢,不行,這事兒沒完!”花嬸子的聲音在里面?zhèn)鞒鰜?。容紫陌皺眉,還沒等說話的,那個盧全友竟然又冒了出來,大聲嚷嚷著:“你們可別被這小女子騙了,這花牛的脈搏亂如麻,眼神都散了,怎么可能這一會兒就沒事了?別是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