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歌朝她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你這樣……真好,聰明的人,都知道怎么去經(jīng)營感情和生活,我一直以為我挺聰明的,直到發(fā)現(xiàn)自己活得一塌糊涂,才明白我很愚笨?!睖匮圆粫参咳?,只會從客觀的角度去分析:“其實也并不是,你跟葉君爵結(jié)婚前本來就沒什么感情吧?也沒好好相處過,所以婚后才會慢慢去經(jīng)歷一個個階段,兩個人在一起,始終需要磨合的。我跟穆霆琛生活在一起這么多年,也是一點點磨合過來的,結(jié)婚之后也有不消停的時候。凡事給自己留條退路,不要一步就走到頭,離婚不要輕易提,既然他不肯離婚,你也肯定走不掉,不如嘗試著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他,喜歡到……能大度的和他心里裝著的人成為朋友,向瑤瑤詢問他的喜好。換做我,還真的做不到你這種程度,所以,對自己自信些?!甭犃藴匮缘脑?,曲清歌有些猶豫了,葉君爵也對她說過,凡事留點余地,她真的要重新考慮么?冷靜下來之后,她還是舍不得的。天色漸暗,兩人才分別各自回家,看得出來,出來了一趟,曲清歌精氣神好多了,主要是心情好了很多。回到葉家莊園,曲清歌跟從前一樣,該干嘛干嘛,沒有再提離婚的事,她告誡自己,這是最后一次。給葉君爵一次機會,也給她自己一次機會。阿澤背地里給葉君爵打了小報告,確認了曲清歌的態(tài)度,今天葉君爵也沒再躲著,早早的回了家,若無其事的逗女兒玩,等小家伙哭鬧起來了,他實在哄不住,這才罷休。那一紙離婚協(xié)議的去向誰也沒再提,不知道是不是被葉君爵偷偷扔進了垃圾簍。穆宅,穆霆琛一進家門,就看見溫言抱著小團子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他被盯得渾身都不自在:“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我有哪里不對勁么?”溫言抿唇輕笑:“沒有,就是突然覺得你變得特別有人情味兒?!蹦脉≈浪f的是什么,板著臉說道:“我那不是有人情味兒,是葉君爵跑去我辦公室纏著我,我被他煩得不行才幫他的,我就沒見過臉皮那么厚的人,他以前不是挺有骨氣的么?怎么成了葉君爵之后,骨氣都跟著沒了?”溫言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才不是因為他臉皮厚呢,是因為他是你弟弟。不過你這樣也對得起曲清歌叫你那一聲‘大哥’了。行了,你去洗澡吧,洗完下來吃飯。”穆霆琛有些郁悶,懶得解釋。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當時要幫葉君爵,有部分原因還真的是因為被煩得不行。吃飯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過兩天我要出去一趟,不知道幾天能回來。我跟葉君爵不是簽了運輸合同么?他讓我要是不放心的話,就跟著跑一趟,看看運輸過程,他也一塊兒。這次是走水路,所以周期可能有點長。我原本是不想去的,老紀勸我說可以去跟船一趟,就當積累經(jīng)驗,既然我信不過葉君爵,以后可以自己搞運輸,也比較方便,我覺得老紀說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