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是”
慕寒沉抬眸,握著薄歡的手,將她十指一根一根的擦拭干凈,沒有絲毫的馬虎。
薄歡臉色很不好,盯著慕寒沉的臉,繼續(xù)開口:“兩年前,我在醫(yī)院突然醒來。栩栩說,我消失了一年時間?!?/p>
聽見薄歡的話,慕寒沉的臉色越發(fā)難看,眼底的寒氣足以將空氣冷凍成冰。
“我當時想不起來消失的那一年里發(fā)生了什么,那種失落感,跟我媽媽去世之前一模一樣”
薄歡自言自語的分析,看似漫不經心,可每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慕寒沉的心臟。
“慕寒沉,你說里面會不會有陰謀,有人想故意害死我跟我媽”
“砰”
薄歡話音剛落,慕寒沉便不小心碰到洗手臺上的玻璃杯,杯子碎了一地的玻璃。
見狀,慕寒沉立刻蒼白著臉解釋:“薄歡,你累了
薄歡嚇得臉色蒼白,抬眸看向慕寒沉,神情失落:“我就是覺得不對勁”
為什么所有事情都那么湊巧,都解釋不清楚
慕寒沉將毛巾放下,把碎玻璃踢到一邊,握住薄歡的手,將她拉回臥室。
慕寶一個人無聊,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看到小家伙恬靜美好的睡顏,薄歡心里突然沒那么難受了。
她對母親的虧欠,只有下輩子來彌補。
關上燈,房間里漆黑一片。
一抹高大的身影忽然跨到薄歡身邊,掀開被子躺進去,伸手將薄歡拉到懷里。
從剛才安慰完她,慕寒沉就沒有再說話。
房間里安靜的可怕,突然的溫暖懷抱襲來,薄歡下意識往他懷里鉆。
她這樣下意識的依賴習慣,讓慕寒沉漂浮不定的心安定許多。
“歡歡”
應著夜色,男人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
“嗯”薄歡微微抬眸,借著微弱的月光看清男人的臉。
只見慕寒沉緊皺著眉,臉色很不好,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沒事。”呢喃過后,便將薄歡禁錮在懷里,下顎抵在她頭頂。
這樣的動作,讓薄歡動彈不得
“歡歡,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p>
慕寒沉的聲音冷不丁的響起,讓薄歡愣了一下。
怎么突然說起這個問題
“不會”
薄歡的頭在他懷里滾了滾,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靠著。
嗅著他身上清淡的香味,難受消減不少。
如果不是慕寒沉陪著她,或許她還像往年一樣。
一個人縮在被子里,回憶著那些可怕的記憶,哭紅雙眼。
因為有他,她的人生都改變了。
所以,她怎么舍得離開他
“你保證”慕寒沉幼稚得像個孩子,“歡歡,你保證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離開我”
“好,我保證”順著微光,薄歡尋到慕寒沉的手,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手心,兩人十指緊扣。
“如果你離開我,那”
“什么”薄歡仰著脖子,呼吸噴灑在他下巴上,軟綿綿呢喃:“要發(fā)毒誓嗎”
慕寒沉陰沉著臉,低啞的嗓音混著夜色,緩緩響起:“如果薄歡離開慕寒沉,那慕寒沉會死無葬身之地”
薄歡:“”
她離開他,他死無葬身之地
八章,晚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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