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初念感覺自己被頂了一下,她不由掙扎了下:“你——”“我等著你接受我,在不接受之前,我就先辛苦忍著?!标懡币亩洌骸皢虇?,我忍了三年了,快憋出病來了……”喬初念被弄得臉紅心跳,她縮了縮身子,想到什么,問道:“我現(xiàn)在不是以前的樣子,你不覺得,好像在和一個陌生人說話嗎?”“其實,你沒有變?!标懡笨粗拿婵祝骸爸皇俏⒄{(diào)了一下,你洗了臉,又哭成這個樣子,還是和我記憶里完全一樣。不過說實在的,誰給你動的刀子?還有,這個化妝術(shù)也不錯,所以看起來才完全是另一個人。喬喬,你這三年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我根本查不到?”“動手術(shù)的,是秦瀟塵的姐姐秦瀟瀟。”喬初念道:“其實,我哪里都沒有藏,我去國外生了楠楠之后,就進行了微整。那里正好有個真的安然,但是她因為肝癌死了。在她死了之后不久,瀟瀟姐幫我把她的病例消了,然后我頂替了她的身份,所以你們即使查,也查不出有什么破綻?!薄霸瓉硎沁@樣?!标懡钡溃骸澳悄氵@次回來,是為了……”“我是為了找許芷晴報仇!”喬初念眸底燃起恨意:“我要為我無辜的寶寶報仇!”“喬喬,我們一起。”陸靳北瞇了瞇眼睛:“我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第二天,陸靳北和喬初念一起,帶著楠楠去了游樂園。楠楠畢竟才兩歲多,陸靳北陪她玩激流勇進,給她買冰激凌,還讓她騎在他的肩膀上。于是,小女孩很快就接納了陸靳北,從開始一直叫叔叔,慢慢開始一會兒叫叔叔,一會兒叫爸爸。晚上,陸靳北坐在床邊,給楠楠講故事,哄著小女孩入睡。喬初念第一次見到陸靳北這般慈父的模樣,突然之間,只覺得自己過去受的那些苦,似乎,都是值得的。喬初念的戲進入了緊張階段,白天里幾乎都在忙著拍戲。而拍戲的空檔里,陸靳北也常去片場探班?,F(xiàn)在,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原來安然早就是陸靳北的妻子,安然是藝名,而喬初念才是她的真實名字。這些天,許芷晴在家,聽著自己助理打聽到的消息,則是再也坐不住了。原來,那個讓她一看就有威脅的女人,竟然就是死對頭喬初念!而且,看樣子喬初念出國一趟,竟然學了手段,將陸靳北哄得這么好了!這天,她正在找機會,機會卻主動光顧了她。她接到了陸靳北的電話。許芷晴幾乎都忘了,陸靳北有多久沒有主動給她打過電話了。難道,陸靳北在過了一段婚姻生活后,還是膩了喬初念,所以找她了?所以,她的聲音帶著激動:“靳北——”“芷晴——”陸靳北的聲音清冷,可是,因為尾音微挑,讓人聽了,只覺得渾身血液都變得沸騰起來。“嗯?”許芷晴按捺住狂亂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