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北和許芷晴并肩走來,頭頂仿佛帶著一道光,將所有人的視線齊齊吸引了過去。比起兩周前陸靳北和徐萱萱一起出場,此刻,即使許芷晴沒有挽陸靳北的手臂,也給人一說說不出來的溫情和協(xié)調(diào)感。喬初念坐在座位上,看著二人這么一起走來,眼前突然浮現(xiàn)起多年前的一個畫面。當初,她還是喬家小姐,隨父母參加陸靳北的生日宴會。那時候,許芷晴也還在上大學,可是,當她和陸靳北一起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廳也一下子靜了。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就是之前對二人的形容。這一刻,喬初念突然想起離婚前一天,陸靳北說的話。他說,要不是她的父母給他下藥,將她送上了他的床,他怎么可能娶她?是啊,這樣的好事,怎么也是許芷晴,又怎么會輪到她喬初念?所以,這么三年來,陸靳北一直都很恨她吧?才會原來還當她是朋友的,卻在結(jié)婚后,突然變了模樣!喬初念看到二人一步步向著自己走來,這一瞬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她還沒想到抽身的辦法,溫婉大氣的女聲就響起了:“咦,初念也在這里?”喬初念的手猛地攥緊,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芷晴,好久不見?!薄笆前?,好久不見!”許芷晴沖喬初念笑笑,然后,轉(zhuǎn)頭對陸靳北道:“靳北,站著做什么?坐呀!”二人在喬初念身旁坐下,一瞬間,喬初念感到了莫大的壓力。還有,恥辱!這時,廳里的眾人也都相繼打了招呼。接著,秦瀟塵就開口道:“今天請大家過來,就是很久不見,一起聚聚!之前我在日本拍戲把腳扭傷,休息了一個月,現(xiàn)在終于沒事了,以后,大家還要多走動!”“那是自然的,瀟塵,不過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扭傷了也不說,非說在國外休息,害我們都沒去看你!”“這不是想給自己徹底放一個假么?”秦瀟塵道:“你們不知道,我這一個月天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我媽都嫌棄我了!”眾人說笑,喬初念因為陸靳北在,有些放不開,幾乎沒有說過話。而許芷晴,卻一直都在和陸靳北說話,兩人相談甚歡。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喬初念的手機響了,她接聽后,終于找到了個機會,沖秦瀟塵道:“瀟塵,我還有點事,先回去了?!鼻貫t塵也看出來喬初念今天心情不好,于是,起身道:“好,我送你?!眱扇俗叩介T口,秦瀟塵道歉:“喬喬,對不起,我的確邀請了許芷晴,但是,卻不知道陸靳北竟然會和她一起來。今天,許芷晴才剛回來,竟然就和陸靳北……”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喬初念和陸靳北結(jié)婚的事,秦瀟塵是知道的。而喬初念和陸靳北結(jié)婚后關系不好,他也是知道的。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喬喬,你沒事吧?要不然我陪你河邊走走,散散心?”“不用了?!眴坛跄顡u頭:“你是今天小宴的主角,走了不好,我沒事的。”說完,她又抬起頭:“瀟塵,我和他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