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p>
龔悅悅的尖叫聲在天涯別墅里刺耳地響起。
她從來沒有想到爸爸竟然會zisha。
原來爸爸吃的藥是要命的藥。
原來爸爸一個通宵都沒有休息,是一直在等她。
她一回家,他就放心地吃下那要命的藥?
可這一切她為什么這么遲才能反應(yīng)過來。
“爸爸,你怎么了?不要???”
龔勝天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眸都無力睜開,嘴角邊上還有血液在緩緩流出。
但他還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握住龔悅悅的手,蠕動著嘴唇無力道:“悅悅,爸爸對不起你?!?/p>
“爸爸是懦夫?!?/p>
“爸爸殺了喬伊云那個該死的女人,不過被,被你的妹妹燃燃看到了?!?/p>
“爸爸也對不起燃燃?!?/p>
“現(xiàn)在燃燃她,她瘋了。”
“悅悅,你要替爸爸好好照顧她,不要恨她好嗎?她之所以會變得那么壞,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是我們沒有管理好她?!?/p>
“悅悅,要恨你就恨爸爸。求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燃燃?!?/p>
“咳咳,咳咳……”
隨著幾聲咳嗽,嘴里的血液更加瘋涌而出。
龔悅悅的眼淚已經(jīng)成線地流了下來,哭喊道:“爸爸,你不要說話了,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絕不。醫(yī)生,醫(yī)生,何醫(yī)生?!?/p>
龔悅悅在盡最后的努力吼叫著,叫著家庭醫(yī)生,抓狂得歇斯底里。
但書房門外的聲音很多,卻沒有人能進(jìn)來。
他們開始撞門。
可這書房里有龔勝天關(guān)于龔氏集團(tuán)公司里的一些重要文件,所以書房門與保險柜的門沒有什么區(qū)別。
外面的人根本就無力撞開。
龔悅悅想要去開門,卻被奄奄一息的龔勝天死死地拽住。
“悅悅,你聽爸爸說,求你聽爸爸說。”
說著話的龔勝天眼眸里都出現(xiàn)了紅紅的血絲。
龔悅悅心疼地痛哭流涕:“爸爸,爸爸,爸爸……”
“悅悅,聽爸爸說。”
“爸爸的公司也出了問題,公司有一半的老客戶一夜間流失,還有幾家投資商也在撤資,這很奇怪。”
“爸爸盡了最大的努力,才得知是夏家在搞鬼?!?/p>
“可能,可能他們堅持認(rèn)為夏佳玲是你妹妹龔燃燃?xì)⒑Φ?,他們這是要報仇?!?/p>
“悅悅,爸爸已經(jīng)召回了你國外的弟弟龔林?!?/p>
“你要協(xié)助好弟弟守住公司,好嗎?”
“這公司可是你媽媽給我們的禮物啊?沒有你的媽媽聞人燕兒的出現(xiàn),就沒有我們龔氏集團(tuán)的迅猛發(fā)展?!?/p>
“可你的媽媽不愿意原諒我,她是女巫,她明明可以復(fù)活,卻沒有來看過我一眼?!?/p>
“我要用死來道歉?!?/p>
“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然后接受我,然后來見我?!?/p>
“知道嗎?悅悅,我想你媽媽,特別特別想。”
“她生下你就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就算我給你找了后媽,可我從來沒有忘記過她。”
“如果不是我知道了她并沒有死,知道了她是可以復(fù)活的女巫,我可能還會在想念的痛苦中熬著?!?/p>
“但現(xiàn)在我要去見她了?!?/p>
“她一定會愿意來見我的?!?/p>
“悅悅,對不起,爸爸對不起你?!?/p>
“爸爸愛你,愛,愛……”
龔勝天的話戛然而止。。
布滿了血絲的眼眸瞳孔開始渙散,但還是有些不甘地半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