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聲對林晚說道。
“我把早上給你看的照片也帶來了,一會我交給把它交給子池。幾年前的事不再重提,就光說說現在。小晚,你聽我的。留下來把事情解釋清楚,如果都這樣了他還要偏袒夏梓瑤,那我無話可說,以后也不會再逼你為陸家做任何事?!?/p>
要是以前,林晚聽到他懇切的語氣,再加上對陸子池總懷抱著那么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希冀,說不定就同意了。
但她已經不是從前的林晚了。
也清楚地知道很多事不是自己希冀就會夢想成真。
她依舊搖頭。
“伯父,我現在只想回去。”
陸父沉默了好一會。
最后嘆息道,“也罷,你今天經歷了太多,難免有些心灰意冷,我不逼你了,等下次......”
“沒有下次了!”
林晚匆忙打斷他。
“伯父,我剛剛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就像伯母一直說的那樣,我現在已經不是陸家媳婦了,陸家的事,陸子池他們倆之間的事,現在又和我有什么關系呢。本來今天拜祭完爺爺,我也就該和陸家斷個干凈的,恰好又發(fā)生這種事...抱歉伯父,之前我跟你說以后有空可以來找我吃飯,我可能要食言了,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不要再見面比較好?!?/p>
林晚是鐵了心想要了斷個干凈。
她苦笑著對陸父道,“雖然我從嫁給陸子池開始,就好像沒什么自尊的樣子,任由人指著罵來罵去的,但次數多了,總還是會有碰到底線的地方,不管我這根底線已經設置得多低。我實在是不想再讓人指著鼻子罵了?!?/p>
陸父終于說不出話來。
林晚微微鞠了個躬,道別道,“我先走了伯父,這段時間謝謝你的關照?!?/p>
說完頭也不回地朝走廊外走去。
陸父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遠,又長長地嘆了幾口氣。
實在不明白,事情怎么會和他預想中的越差越遠,彷佛他也快無能為力了一樣。
半晌終于回過神來,轉身想回急診室里同家人匯合。
回頭卻發(fā)現,身后正站著一堵結實的肉墻。
深邃的目光順著他剛剛看的方向,投向已經空無一人的走廊遠處。
陸父問他,“你是什么時候出來的?”
陸子池緩緩答道,“有一會了?!?/p>
“那你應該全都聽到了吧?”
他沉默了片刻才悶聲承認道,“嗯。”
陸父的手在胸口的口袋里摸了摸,最后還是沒有拿出照片。
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知道她剛剛那些話是什么意思吧?她鐵了心不想再和陸家有任何牽扯,你和夏梓瑤結不結婚她都不會再在乎了。”
陸子池覺得自己應該高興才是。
陸父的語氣有些心灰意冷,這么說話差不多代表著他以后也不會再管他了。
可惜他現在只覺得心里空蕩蕩的,一直在走廊里回蕩的冷風彷佛都可以直接穿過他的胸口,再揚長而去。
他沉默不語。
陸父思索了片刻,又道。
“其他的我不說了,今天的事你好好想想。小晚不是個喜歡主動惹事的人,夏梓瑤為什么莫名其妙跑去我的書房?你仔細想想,你的夏梓瑤,是不是像她表現得那么無辜可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