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人好像也一起吃了幾次飯,食物比那時候李姨做的簡單了不是一點半點,但吃起來津津有味,反倒比是夫妻的時候更像夫妻了。
吃飯期間照例沒說幾句話,林晚胃口依然不是很好,吃了小半碗飯就吃不下了。
桌上就兩個人,她不好直接走人,便一直坐著陪陸子池。
沒過多久,陸子池也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他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盯著林晚的清秀的臉問道。
“你叫我回來,不是為了叫我一起吃頓飯吧?中午電話里想跟我說什么?”
本來林晚見他吃的差不多,正準備站起來收拾餐桌,聞言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頓時有些頭疼。
剛剛做飯的時候就知道他遲早會問這個問題,但一直沒想出個一二三來。
她坐在椅子上沉默,陸子池還以為她不知道要怎么說。
想了想,再次開口道,“其實你不用覺得有什么心理負擔,照實說出來就好,無論梓瑤她做了什么,我替她向你賠不是?!?/p>
林晚愣住,直直地看著他的漆黑的雙眼。
深得像海,一眼看不到最深處。
但他話里透露出的含義,以及和夏梓瑤的親昵,林晚全部一覽無余。
她有些懊惱自己。
每一次陸子池稍微表現(xiàn)得和善親昵一點點,她就開始不自覺陷入幻想。
其實他根本沒有別的意思,帶著幾分愧疚的友善罷了。
想到這里,她更不可能再開口談原本準備要談的工作的事了。
嘴角扯出一個笑,故作輕松地道,“其實沒有什么。我找到新工作了,過段時間就從這里搬出去,本來是想當面告訴她一聲,以后互不往來,希望她也不要再惦記著要對我怎么樣?!?/p>
陸子池只抓到了第一句話,“找到新工作了?在哪里?”
林晚想了想,沒說。
“反正以后也不會聯(lián)系,還是不用告訴你了吧?!?/p>
屋內(nèi)陷入了沉默。
林晚從椅子上站起來,“我來收拾,你有事就先回去吧,今天麻煩你大老遠跑回來一趟了?!?/p>
她收起桌上的碗筷,正準備進廚房洗刷,卻發(fā)現(xiàn)陸子池還坐在椅子上,審視地看著她。
心都漏跳了一拍。
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
陸子池薄唇微啟,“感覺你不太對勁?!?/p>
他站起來,走近林晚,俯下身來和她對視。
“中午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明明有很嚴肅的事情要和我說,絕對不是兩句話這么簡單?!?/p>
林晚被他灼灼的目光逼得倒退一步,慌亂地挪開視線。
“真的沒什么了,”她半真半假地解釋,“我已經(jīng)找好新工作,準備去過我的新生活,以前發(fā)生的事再提也沒什么意義?!?/p>
“那就是發(fā)生過什么事?!标懽映乜隙ǖ卣f道。
林晚差點沒想給自己腦門來一下,怎么就這么傻,總是被他隨便幾句就套出話來。
她猶豫了片刻,在陸子池的堅持下,把找工作時的情況大概講了一遍。
陸子池面色不善。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開口,但還是忍不住解釋了幾句。
“其實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不一定真的是夏梓瑤做的。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也是想約她出來問問清楚?!?/p>
“陸子池,我的本意不是要挑撥你們的關(guān)系,請你這一次不要這么誤會我,我中午只是...只是實在有些走投無路才打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