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辭的臉上露出溫暖的笑容,低頭在小丫頭奶香的臉蛋上親了親,抬腳勾了把椅子坐下,一手托著她,一邊將奶瓶遞到了她嘴里。
小丫頭雙手抱住奶瓶,撲騰著兩條胖乎乎的小短腿,瞪著烏黑的大眼睛,一邊吃一邊看著顧兮辭。
臉頰粉嫩,頭發(fā)柔軟,怎么看都像個漂亮驚艷的瓷娃娃。
顧兮辭嘴角的笑容越發(fā)深邃,忍不住低頭逗弄著懷里的小丫頭。
“小青果這么喜歡媽媽呀?那要是有天媽媽不在你身邊了,那可怎么辦呢?”
是的,小丫頭小名叫青果,大名姓傅,單字一個“念”。
雖是小小的一團(tuán),但到底也是個兩歲的粉娃娃。聽到顧兮辭的話,當(dāng)即推開奶瓶,奮力地?fù)潋v著小短腿。
“不要不要!”
“要媽媽!我要媽媽......”
顧兮辭瞧著她,抿唇笑著不說話。
倒是旁邊的保姆樂呵呵地開了口,很是欣慰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瞧著傻孩子,你是她的媽媽,傅少是他的爸爸。她可是你們的心肝寶貝兒,怎么可能會分開?”
聞言,顧兮辭臉色僵了僵,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弧度,側(cè)頭看了眼不遠(yuǎn)處。
“傅綏臣回來了嗎?”
保姆一愣,有些詫異地看向顧兮辭。
“一周前傅少的手下過來時提起過,但島上從來沒有通信設(shè)備,兮辭你是怎么知道的?”
保姆跟在傅綏臣和顧兮辭身邊已經(jīng)三年,還是因為已經(jīng)滿月的小青果來的。
剛來時,因為小青果的關(guān)系,她一直以為傅綏臣和顧兮辭是夫妻。
后來才知道不是。
顧兮辭不僅不允許她喊她“太太”,也不許她喊“顧小姐”,久而久之,便一直喊她的名字。
見保姆滿臉困惑地看著自己,顧兮辭撇了撇唇,側(cè)頭看向不遠(yuǎn)處慢慢往海邊駛來的船只,冷冷一笑。
“因為他今天若是不回來,就未必活得成了。”
話音落下不久,外頭的沙灘上傳來搖搖晃晃的腳步聲,傅綏臣高大踉蹌的身體轉(zhuǎn)眼進(jìn)了庭院。
顧兮辭低頭等小青果吃完,抬手將她交給保姆,示意她帶著孩子回避,這才起身站了起來。
剛轉(zhuǎn)頭,一只青筋暴跳的大手直接卡住了她的脖子。
“顧兮辭!”
傅綏臣身體前傾,一手捂住小腹處,臉上大顆大顆地掉著冷汗,赤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一周前我回來這里時,你特么又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
顧兮辭不閃不躲任由他掐著,嘴角勾著一抹涼薄的笑意。
“也沒什么。就是會讓你全身劇痛,慢慢讓你的五臟六腑腐爛而死的毒藥罷了?!?/p>
當(dāng)年陸聿臻出事后,她就被他一直強(qiáng)行帶著,每隔一個月就換一個新的地方。
用傅綏臣的話來說,到底,也不能讓世人找到她,更不會給她自由。
而日子久了,折磨傅綏臣,也成了顧兮辭唯一堅持的事。
“賤人!”
傅綏臣狠狠地咬牙,抬手一個巴掌冷冷地打了過來。
啪!
顧兮辭捂著臉退開兩步,傅綏臣往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痛苦地喘息起來,還不忘朝顧兮辭的心頭繼續(xù)捅刀子。
“當(dāng)年你咬傷我的耳朵,這些年,你不斷地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報復(fù)我?!?/p>
“可那又如何?顧兮辭,你的陸聿臻,早就在三年前銷聲匿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