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姐姐回到廂房,弦音就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五日的時間,讓她一個非專業(yè)人士,將一只猴子訓(xùn)練得上臺表演,還是在皇宮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啊啊,臣妾做不到啊!
心里將卞驚寒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又悶悶不樂了好一會兒,待她想起看墻角的時漏時,這才驚覺小半天已經(jīng)過去了,不得不咒罵一聲,拍案而起。
既然沒得商量,沒得退路,別無選擇,那就只能盡全力一試。
其實吧,以她這幾日對卞驚寒的了解,她覺得這個男人一般應(yīng)該不會做無把握之事。
思慮周全如他、謹(jǐn)慎穩(wěn)重如他,既然敢拿她跟姐姐出來賭,她應(yīng)該不用太擔(dān)心小命不保。
反正她跟姐姐代表的是三王府,倘若真的搞砸了,她就不相信,他卞驚寒能脫得了干系!
再說了,若五日能將姐姐訓(xùn)練出來,也算正好沒錯過這次難得的入宮機會。
指不定就能碰到自己夢里的那個女人呢。
說干就干,她立馬行動起來。
首先得確定一個表演內(nèi)容,總不能像今日一樣表演這些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得高端大氣上檔次,得別出心裁,得讓人眼前一亮。
她想到了情景劇,就是設(shè)計一個簡單的故事,讓姐姐表演出來。
故事最能吸引人,也最能打動人。
可是,她又有她的顧慮。
宮里風(fēng)云詭譎,不少人長著七竅玲瓏心,總能將原本簡單的事情看得復(fù)雜化,將本沒有任何特殊意思的故事,看出一堆含沙射影來。
她本無意,若被人有心曲解,那就得不償失了,畢竟歷史上這樣的例子不少。
那到底表演個什么呢?
得是她會的,能教的,而對姐姐來說,難度又不是太大的,容易學(xué)的。
思來想去,總算有了決定。
當(dāng)即就跑去找管深,跟他說,為了訓(xùn)練姐姐,她需要三樣?xùn)|西。
一根竹竿。
竹竿要筆直的,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細(xì)。
一個會樂器的人。
樂器可以是琴,可以是箏,也可以是琵琶。
還要一個會武功的人。
管深聽完一臉懵,不知她意欲何為,但是主子卞驚寒早已發(fā)話,要全力配合她的訓(xùn)練,所以也沒多問,就著手去準(zhǔn)備了。
竹竿好找,府里就有大片竹林,會武功的人也好辦,他自己就行,可是會樂器的人……
王府里就卞驚寒會瑤琴、卞驚寒的奶娘會箏,其余人沒聽說有會樂器的,只能是出府去找。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卞驚寒,卞驚寒問他做什么去,他便將那小丫頭跟他提出的奇葩要求,一五一十照搬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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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弦音將自己的廂房收拾了一番,桌子、凳子都朝邊上挪開,騰出大面積的空地方。
又將姐姐吃喝拉撒伺候好了,然后就等管深準(zhǔn)備的東西來。
沒等多久,管深就拿著一根竹竿來了。
“管家大人辦事效率真高啊,這么快!”
弦音迫不及待地迎上去,這才發(fā)現(xiàn)隨管深之后,還有一身形高大的男人拾步進來,單手拿著一尾瑤琴。
赫然是卞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