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淵,李雨桐不是我的妹妹,我找了夏夏這么多年,可是卻找錯了。”顧初黎不停地朝著嘴里灌著酒,斷斷續(xù)續(xù)的和陸澤淵說著這些話?!班?”陸澤淵看著顧初黎。仿佛還能想象,當(dāng)初顧初黎在找到了李雨桐的時候,說是找到了自己的妹妹,整個人都很是開心的樣子。而且,對那個妹妹也是很寵愛。可是,現(xiàn)在顧初黎卻在說什么?那個李雨桐不是顧初夏?那這么多年來。顧初黎豈不是都被那個女人給騙了嗎?顧初黎看著陸澤淵,仿佛是想要找個人宣泄,而且,陸澤淵也是值得可信的人,所以顧初黎就這樣,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陸澤淵。陸澤淵聽完之后,有些沉默。顧初黎的心一直都是很細(xì)的,而且,不管做什么事情,顧初黎都會做好一切的打算。實(shí)在是不能想象,顧初黎最后居然會找錯了人?!澳莻€女人呢?”熟悉陸澤淵的顧初黎自然是知道陸澤淵說的那個女人是誰,雖然顧初黎已經(jīng)說了名字,但是陸澤淵恐怕是沒有在意,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叫什么名字的?!氨晃亿s出顧家了?!币?yàn)榻裉煦鍦\月讓陸澤淵去看了網(wǎng)上的那些消息一眼的,所以陸澤淵還是知道一些的。陸澤淵沒有說話,顧初黎也習(xí)慣了。他現(xiàn)在只是想要個人在這里,傾聽她說的話而已。顧初黎在哪里靜靜地說著,陸澤淵就坐在旁邊,時不時的應(yīng)上一兩句。直到,顧初黎伸手,從自己的衣服里面拿出來一個吊墜。那個吊墜是水滴形狀的,而且是碧綠色的,晶瑩剔透。一看起來就是那種玉種特別好的?!斑@個是我和夏夏的,在夏夏剛出生沒有多久的時候,爸和媽就給我們準(zhǔn)備了這個東西,我們也是一直都戴在身上的?!薄白铋_始,李雨桐的身上沒有這個東西,我以為是她小時候不小心弄丟了,所以也就沒有在意。“畢竟,還是有鑒定報告在我手上的。可是,我沒有想到,居然是醫(yī)院里面弄錯了?!睆拇?,就這樣一錯再錯的錯了下去。直到現(xiàn)在,這件事情,居然才這樣的浮出了水面。陸澤淵看著顧初黎拿出來的那個吊墜,目光忍不住被吸引了過去。這個東西,他好像在什么時候,看到過的?陸澤淵:“可以把這個給我看看嗎?”陸澤淵出聲道。顧初黎把吊墜給了陸澤淵。陸澤淵那些吊墜,輕聲說了一句,“這個我好像見過?!鳖櫝趵杳偷淖プ×岁憹蓽Y的手,有些急切的問陸澤淵,“你看見過這個嗎?是在誰的身上?是不是一個女人?”這個吊墜,肯定不會有相同的,也不會認(rèn)錯的,顧初黎可以確定。這個雖然說不上很是貴重,但是,這個也是顧父和顧母精心為顧初黎和顧初夏挑選的。陸澤淵腦海中卻是閃過沐淺月的臉,和沐淺月對他說的那些話。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沐淺月是被沐家的人收養(yǎng)的。而且,沐淺月當(dāng)初走丟的時候也才不過五歲。而且,陸澤淵在沐淺月的身上也是看見過這個吊墜的。陸澤淵的記憶力一向很好,肯定不會認(rèn)錯的,而且,這件事情還是關(guān)乎著沐淺月的事情,陸澤淵就更不可能會認(rèn)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