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城第一高樓,頂層的辦公室。云景炎翻著手邊的資料,夏洛舒,夏家的大小姐,也是他的侄子云柏昊從小有婚約的女人。只可惜,他的侄子眼睛好像不太好,云景炎扯了扯領(lǐng)口,喉結(jié)微微動了動,他的眼底幽暗不明,想起那晚夏洛舒嬌媚無助地依附在他身下,渾身就升起股燥熱。看來他不該心軟的給她一個星期時間,就該直接打包帶回家。云景炎叫來助理秦牧:“派個人,留意著這個女人,不要讓她離開淮城。”“……”秦牧拿起照片,有些納悶,他們景總這是鐵樹開花了,居然會留意女人。夏洛舒一晚沒睡好,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了醫(yī)院,今天是她去醫(yī)院報道的日子。夏家是醫(yī)藥世家,旗下有多家醫(yī)院,夏洛舒學(xué)的就是中醫(yī),一畢業(yè),便來這里實習(xí)。她才剛走進(jìn)醫(yī)院大門,就發(fā)現(xiàn)好多人都對她指指點點,還小聲議論著什么。離的太遠(yuǎn),夏洛舒也沒聽太清,就偶爾聽到個‘賤人’‘不要臉’之類的詞。她心想,難道是夏思茵跟云柏昊的事被報道出來,她深吸了口氣,做好了面對詢問的準(zhǔn)備,她是受害者,肯定有很多人同情她。只是這些人,看著她的眼神為什么這么怪異?夏洛舒也沒多想,正打算拿手機,搜索下相關(guān)新聞。就在這時,夏嘉銘的助理走過來:“夏小姐,夏總請你去辦公室一趟?!薄鞍职终椅遥俊毕穆迨嬉徽?,心想,爸爸難道也是因為這件事,知道自己冤枉她,要找她說清楚。這么一想,夏洛舒也沒心思再搜新聞,快步來到夏嘉銘的辦公室。她剛走進(jìn)去:“爸爸,您找……”我字還沒出口,夏嘉銘一巴掌已經(jīng)朝她扇過來,夏洛舒根本沒有防備,也沒想過,夏父會直接就打她。臉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去,嘴里傳來股血腥味,臉頰更是火辣辣的痛。夏洛舒捂住自己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嘉銘:“爸爸?”她一臉驚懼,完全不知道夏嘉銘為什么要打她?!澳氵@個混賬,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女兒,夏家的臉是徹底的被你丟光了?!毕募毋懪鸸バ模钢穆迨娴哪?,一陣怒罵。夏洛舒既難過又委屈,不解地看著夏嘉銘:“我到底做了什么,你要打我,還要這么罵我?”“你還好意思問,自己看?!毕募毋懓咽謾C砸到夏洛舒身上。夏洛舒滿臉狐疑地?fù)炱鹗謾C,界面上是一組組照片。露骨、放縱,沒有底線,男人女人的糾纏,讓人面紅耳赤。這……這不是她昨天拍的,夏思茵跟云柏昊偷晴時的照片,為什么夏思茵的臉會變成她?夏洛舒滿臉驚訝,微張著嘴想要解釋。這時,夏嘉銘已經(jīng)一拐杖打過來:“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說,這個男人是誰?訂婚那天的事才過去多久,你就又忍不住出去鬼混,是不是不鬧出點事,你就不甘心?!币驗檎掌系哪腥耍樖谴蛄舜a的,夏嘉銘直當(dāng)夏洛舒又出去胡搞,根本沒意識到照片上的男人其實是云柏昊?!拔覜]有。”夏洛舒失口否認(rèn)。夏嘉銘氣不打一處來,又拿拐杖抽到她身上:“都被人拍到,你還不肯承認(rèn),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