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舉了舉手里的器材,笑著說:“我來給慕太太做個小檢查,以方便抽取靜脈血,去做親子鑒定?!本耙劳孜⒖s:“做親子鑒定?抽靜脈血?”這下,景依真的是氣笑了,她指了指林萱,說:“你看看她,她看上去像是能抽取靜脈血的樣子嗎?慕景深,做點人做的事兒吧,想害萱兒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急于這一時吧?”慕景深依舊是那個略帶著嘲諷的眼神,眸光略過景依,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林萱垂了一下眼睫,伸手拉住景依的手:“依依,是我要抽靜脈血的。”“你?”這個世界上,最希望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人,大概就是林萱,她現(xiàn)在的身體是強弩之弓,怎么可能去主動要求抽取靜脈血?景依不信,可是林萱說:“現(xiàn)在網(wǎng)上親子鑒定的風波越鬧越大,我打算讓阿深快點公布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這樣對公司,對我都好?!比绻_定肚子里的孩子慕景深的,到時候林萱肯定能把慕太太這個位置坐實在。景依唇瓣抿了一下,她沒再說什么,只是低聲勸林萱:“萱兒,你現(xiàn)在的情況特殊,不適合抽靜脈血?!薄俺殪o脈血對母體沒有傷害的哦景小姐。”容辭忽然插嘴,他笑了一下,低聲說:“不知道你們怎么認為的,竟然覺得抽靜脈血會對母體有影響,但是我必須強調(diào),只是驗證DNA,抽一點點就可以了,不是像你去獻血時一樣,冷不丁的抽幾百毫升?!绷州妫骸啊本耙溃骸啊毙邪桑瑑蓚€人都是文科生,生物壓根沒學好,長大之后各忙事業(yè),林萱一心一意的做經(jīng)紀人,景依一心一意的演戲。但是這個時候,兩個人的思維不約而同的同步,要不下次,接一個和醫(yī)學方面有關(guān)的戲拍一拍?容辭是醫(yī)科大畢業(yè),又出國深造的醫(yī)生,他在郾城中心醫(yī)院有很大的威信,有傳言說,容辭名下并非只有一個醫(yī)院,若要計算財富,他比之慕景深才算是不遑多讓。景依看他年輕,實在是有些擔心他的水準,畢竟傳言不可信。傳言慕景深還是一個專情的人,可是如果他專情,會在娶了妻子之后對初戀念念不忘么?對范喬專情的話,那就更可笑,愛一個人卻撇過愛人,去娶另一個人?就算是一個普通人都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何況是不需要考慮那么多的慕景深呢?所以,景依不信容辭能有多厲害,她看著他俊秀的面皮,只在他臉上看見了“不專業(yè)”三個字。容辭本來準備給林萱聽一個呼吸什么的時候,被景依攔下來,再好的修養(yǎng),也不由被景依給激出來三分火氣兒,他的笑容透了涼薄:“又怎么了,景小姐?”“你看上去,業(yè)務(wù)不太熟練,我知道郾城中心醫(yī)院在容院長的名下,但是你們醫(yī)院應(yīng)該不是只剩下院長了吧?”呵!看不起他呢!容辭冷笑一聲,他捏著聽診器的手緊了緊,笑著說:“抱歉景小姐,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愛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