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始終,媽媽沒有碰上像外公那么溫柔正直的人。林萱有些坐不住,她站起身往外走,外面華燈初上,璀璨的燈光碎裂,染在別墅外的綠植上,散發(fā)著奪目的光芒。她直接去了車庫(kù),甚至都沒來得及找司機(jī),自己開走了一輛車子。林萱離開后不久,慕景深從沈云溪的房間里出來,餐廳里空空如也,廚房里只剩下一個(gè)管家忙前忙后?!叭四??”管家聽到聲音回頭,餐廳里沒了人,她后知后覺的意識(shí)到,慕景深問的是林萱,她有些茫然的開口:“剛剛還在這里……”別墅外面響起一陣汽車引擎的聲音,管家冷不丁回頭,廚房正對(duì)著能開出去的路,她身體側(cè)開,足夠慕景深看到剛才那輛車子里的人是林萱。男人的眸光瞬間沉了下去。管家嚇了一跳,說:“先生,您快去追太太啊,太太還沒拿出來駕證,萬(wàn)一出了什么事……”慕景深沒等管家說完,扭頭出去,在車庫(kù)里隨便提了一輛車子追了上去。林萱開的橫沖直撞,慕景深跟在后面,哪怕是一向波瀾不驚,還是被林萱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尤其是燕山別墅建立在半山腰上,左邊還是溝壑萬(wàn)丈,右邊也是群山環(huán)伺。慕景深眸光幾欲與夜色融為一體,他找好時(shí)機(jī),超過林萱,趁著拐彎降速的時(shí)候,把車子攔在了林萱的面前?!班兀 币宦暭怃J的響聲劃破山谷,林萱踩著剎車,心驚肉跳的看著前面的車子,尤其是慕景深的臉,在她的淚光里被虛化。“阿深?”慕景深從副駕駛里出來,林萱看見他,也慌慌張張的松了安全帶,下車迎上去,她拉著慕景深的手臂,左右看了一下,眼淚搖搖欲墜:“阿深,你有沒有怎么樣?”慕景深并未有回答她問題的意思:“這么晚了,你這是打算去做什么?”林萱心臟瑟縮了一下,車禍遺留的后怕猶在,她只覺得慕景深的聲音還有些虛幻,“你說什么?”“你駕證沒拿到手就敢開車?還開那么快,怎么?一場(chǎng)黑料,讓慕太太忍不住想要提前去閻王殿報(bào)道么?”慕景深嘴巴很毒,林萱眼圈都紅了,他還是陰沉著眸子,補(bǔ)了一句:“趕著去投胎呢?”林萱沒忍住,眼淚宛如斷了線的珠子,忽然掉了下來。她緊緊的攥著慕景深胸前的衣襟,腦袋縮在他懷里,淚水沾濕了他的襯衫,那一刻似乎直接灼燙到了他的心臟。她哭的太難過,慕景深有些不自在,強(qiáng)忍著推開她的**,“跟我回去。”“我不回去。”林萱抽噎著開口:“我要去找我媽?!蹦骄吧罾湫σ宦暎Y(jié)婚一年,幾乎沒見過林萱主動(dòng)要回家的,除了前段時(shí)間林氏出了問題。“慕太太,你不小了,這種事情就算是你不回去告狀,你媽媽也會(huì)知道?!彼挥煞终f,攥著林萱的手腕,直接把人摁在了她開出來的那輛車的副駕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