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又過了半個小時后,房間門打開。
聽見聲音,墨景琛坐直身體,回頭看向走出來的上官淼和墨景琛。
“怎么樣?”
他迫切的問著。
上官淼抬手擦拭著額頭的汗?jié)n,點了點頭,“成功了?!?/p>
走到桌前,端起水杯,咕嚕嚕喝了一大杯水,有些虛脫的樣子。
倒是薄夜面色陰郁,站在臥室門口,目光落在墨景琛身上,腦?;貞浿拌「綔\之間發(fā)生的所有的片刻,一幕一幕,比他想象之中更加的難以置信。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做到如此極致。
“薄夜?”
墨景琛喚了一聲。
薄夜瞬間清醒,邁開步子,走到上官淼身邊坐下,故作輕松姿態(tài),“一切順利,沒問題?!?/p>
因為儀器只給薄夜輸入記憶,所以他還能分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是腦海里多了墨景琛跟慕淺兩人之間的故事。
而慕淺,上官淼耗費了不少的能力為她記憶重組、加深,并融入了新的故事。
費盡所有精力,給慕淺編制了一個新的故事,像是開啟了一段新的人生。
“那……我進去看看阿淺?!?/p>
墨景琛手撐在沙發(fā)上,用了好大力氣才起來,趔趔趄趄的走進臥室,站在躺椅旁,看著熟睡的小女人。
她恬靜的模樣,像極了一直可愛的小貓咪,惹人喜歡。
走到她的身邊,大掌覆在她的臉頰上,俯身,嗅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著她熟悉的氣息,一切竟是那么的美好。
可于墨景琛而言,著實痛的令他無法呼吸。
“阿淺……”
輕聲的喚著她的名字,墨景琛這才發(fā)現(xiàn),就連喊著慕淺的名字都是那么的痛。
嗓音沙發(fā),心如刀割,痛的近乎窒息,渾身一陣痙攣。
墨景琛驟然松開手,手扶著躺椅,一手捂著胸口,疼的彎下了腰。
自小到大,都不曾這么痛苦過。
痛著痛著,墨景琛忽然笑了。
忍著渾身的疼痛,靠近慕淺,在她唇上應下一吻,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阿淺,一定要……好好的?!?/p>
一定要成為那個最幸福的小女人。
若我死了,一定會在天上看著你,默默地守護著你。
就這么看著她,好一會兒,墨景琛察覺時間不久,起身走出臥室。
回頭看著躺椅上的小女人,正準備關(guān)門時,小女人忽然喊了一聲,“景琛?阿?。俊?/p>
客廳里,正在喝水的上官淼身形一顫,手里的杯子直接最落在地板上,水漬撒滿一地。
他眼神中帶著些許驚詫,墨景琛當即質(zhì)問道:“怎么回事?”
“糟了,我還是小覷了她的情況,慕淺出現(xiàn)了強烈的排斥反應?!?/p>
上官淼心有余悸,緊張的捏了一把汗。,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