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淺倒下的那一刻,男人好死不死的壓在她的身上,兩人就那樣疊摞在一起。
墨景琛的額頭砸在慕淺的唇瓣上,磕的生疼。
疼……
慕淺疼的倒抽了一口氣,“墨景???!”
她推開了男人,抬手去摸了摸唇瓣,居然出血了。
被他腦袋砸下來,碰到牙齒,硬生生把唇瓣弄破皮了。
“誰讓你睡我的床?給我下來!”
墨景琛站了起來,一把拎著慕淺的衣領(lǐng),便是這么使勁一扯,欲想要把慕淺丟出去。
慕淺憋了一肚子氣,一腳踹在他的腹部,“混蛋,我過來看你,你什么態(tài)度?”
“不用你來看!”
“你前未婚妻和倪珊珊求著我來的,你覺得我不來合適嗎?!?/p>
慕淺很違心的尋了個理由。
“出去,我的事情跟你沒關(guān)系!”
自從知道慕淺不講究衛(wèi)生之后,墨景琛即便是對面前的男人心生好感,卻不敢與他過于親密。
潔癖癥一定的程度上就好似密集恐懼癥患者看見密集物時的感覺是一樣的。
觸碰到不干凈的東西就會覺得毛骨悚然,莫名的生出一種惡寒的感覺。
“你再說一點?!”
慕淺站在他面前,沉著一張臉,冷聲質(zhì)問著。
墨景琛目光盯著她殷紅的唇瓣,上面溢出血珠,有些內(nèi)疚,頓時氣勢銳減,“那個……你唇出血了,擦擦?!?/p>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遞給慕淺。
“不需要!”
慕淺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走了幾步,她停下腳步說道:“既然喜歡拘留室的感覺,那2019你就好好的呆在拘留室!”
然后泄憤似得在鐵柵欄上狠狠地踹了幾腳。
警員走了過來,打開了門,慕淺掏出一沓錢塞給了警員離開了。
走出了警局,墨筱筱和小寶、妍妍守在門口,第一時間迎了上來,問道:“怎么樣了,怎么樣了,警察怎么說的?”
“是啊,怎么說的?”
“爹地可以出來嗎?”
……
三個人滿懷期待的詢問。
慕淺火冒三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墨景琛打的!”
扔下一句話,慕淺直接就上了車,關(guān)門時說了一句話,“墨景琛的事情不要在跟我說?!?/p>
砰——
狠狠地關(guān)上車門,絕塵而去。
妍妍跟小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聳了聳肩,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慕淺本就沒有打算去探望墨景琛,如果不是因為小寶和妍妍兩人的央求,她定然不會去。
誰知道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轎車行駛在路上,慕淺接到了夏謙的電話,“淺淺,你讓我們調(diào)查的東西已經(jīng)調(diào)查出來了。資料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郵箱,你可以去看看?!?,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