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幾分嘲諷,幾分認(rèn)真。
著實讓墨景琛捉摸不透‘秦九’的話到底什么意思。
“你胡說什么呢?墨景琛怎么可能娶一個傻子?”倪珊珊站了出來反駁了一句。
“這么激動,難不成是怕一個傻子跟你搶位置?還是你剛剛跟墨總見面沒兩天,就惦記著墨太太的頭銜?”
薄夜為慕淺抱不平。
“我們走吧?!?/p>
慕淺懶得多說,對薄夜道了一聲,然后上了車。
“秦總,等等?!?/p>
她人剛剛走了幾步遠(yuǎn),后面就傳來墨垣的聲音。
慕淺步伐一頓,對薄夜說道:“村子里有一家家庭旅館,你去定個房間,今晚不回去了。”
“我看你是傻了吧,這個犄角旮旯的村子,能有旅館?搞笑!”
倪珊珊覺得慕淺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
“膚淺?!?/p>
慕淺輕蔑一笑,又對薄夜吩咐,“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去晚了就沒房間了?!?/p>
要知道陳大夫的名聲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都能從鹽城傳到海城,也算是聲名遠(yuǎn)播。
每天來找他看病的人都在排隊,這種情況自然會衍生另一行業(yè)。
有些家看準(zhǔn)商機弄個家庭旅館,并不意外。
“好,我先過去?!?/p>
薄夜應(yīng)了一聲,開車離開了。
“我們也走吧?!?/p>
墨景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慕淺,帶著倪珊珊走了。
一時間,便剩下了墨垣和慕淺兩人。
兩人上了墨垣的車,車內(nèi),墨垣沉默了片刻。
倚靠在駕駛座上,右手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十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方向盤,若有所思。
“有什么話墨總不妨直說?!?/p>
想也不想就知道墨垣要說什么。
“陳大夫手中的配方,無論如何都要拿下來。你應(yīng)該知道,配方對我很重要?!?/p>
墨垣坦言。
“我很想知道,是您妻子重要,還是配方重要?”
慕淺手里夾著一支香煙,車窗留了一條縫隙,裝腔作勢的抽了一口煙,卻沒過肺就吐了出來。
她非常不喜歡香煙,奈何既然女扮男裝,不得不出此下策。
話音落下,目視前方的墨垣目光深了幾分,輕蔑一笑,側(cè)目看著她,“秦總生性風(fēng).流,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問這種問題,著實令我吃驚?!?/p>
說完,沉默了兩秒鐘,兩人四目相對,他繼續(xù)說道:“女人如衣服,只有利益是永恒的?!?/p>
慕淺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一緊,眼底的怒意一閃而逝,仰頭一笑,“哈哈哈,有墨總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配方的事兒包在我身上?!?/p>
……
村子里唯一的一家家庭旅館,薄夜訂了兩間房。
便也是最后的兩間房。
慕淺和墨垣趕過來的時候,就聽見倪珊珊一跺腳,很是不悅的嘟噥著,“什么破地方,居然才這么幾個房間。大冬天的,讓我們到哪兒住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