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真的是一模一樣啊?!?/p>
“對啊,你看海尚集團的價位高于弗萊爾集團一個點,很顯然就是弗萊爾集團抄襲后改了標價?!?/p>
“嘖嘖……原樣照搬,弗萊爾信任總裁還真是個豆腐渣?!?/p>
“笑話?!?/p>
……
眾人議論紛紛,對于這一次的競標報以觀望的姿態(tài)。
“秦總,請問你對此有什么解釋的?”唱標人詢問著。
慕淺氣定神閑,面不改色,“清者自清,我不需要任何的解釋?!?/p>
“喲呵,這小子還真是狂妄?!?/p>
“年輕人到底還是年輕啊?!?/p>
“誰沒有年少輕狂過?哈哈,就是那傲氣讓人看著不爽。”
……
“這……那暫時休息,半個小時后再開始?!?/p>
中場暫停。
休息的時候慕淺和海尚地產(chǎn)的老板被叫了過去,競標評審人說道:“按著你們施工預(yù)算圖上的價格來說,幾乎是一模一樣,圖都沒有更改過。所以,你們需要做什么補充,或者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方案是你們的嗎?”
“有什么好補充的?他一個毛頭小子絲毫沒有管理公司的經(jīng)驗,哪兒有能力搞出這么好的方案?”
不等慕淺說話,海尚集團的老板輕蔑的說道。
慕淺神色淡定,“一時半會要證據(jù)我肯定拿不到,不過很快我就會拿出證據(jù)來的?!?/p>
“哈哈哈……”
海商集團的??偣笮?,“拿不出來證據(jù)就是拿不出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拖延有什么用?真是搞笑?!?/p>
……
在辦公室里商洽了一會兒,根本得不到任何的結(jié)果。
最終,經(jīng)過商討決定,此次競標延后,開啟重新一輪的競標。
“什么?搞什么鬼?總不能因為他們兩家公司的問題讓我們跟著一起受罪吧?”
“太過分了,不公平?!?/p>
“太荒唐了,可氣可惡!”
……
大多數(shù)的公司老板對于這一次泄露標的處理結(jié)果非常不滿意。
個個人帶著抱怨離場,反倒是慕淺氣定神閑,雖然心中憤怒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太明顯。
“怎么回事?怎么就出現(xiàn)了標的泄露?”
散會時,墨景琛問道。
“沒事。”
慕淺笑著回答,目光落在一旁的喬薇身上,“清者自清,有什么可擔心的。人在做天在看,不是嗎?”
喬薇抬起染了紅色指甲的手,輕輕地撩了撩微卷長發(fā),扭著性感腰肢得意的走了,“秦總,祝你好運哦。”
她一邊走一邊說著。
等到了過道邊,站在那兒等著墨景琛走過去,她順勢攔住了墨景琛的胳膊,兩人一起走了。
砰——
忽然,她坐的椅子被狠狠的踹了一腳。
慕淺回頭,“你怎么還沒走?”,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