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直起身子,重重的將茶盞放在桌子上,“秦九,我真心實意跟你道歉,你什么態(tài)度?”
慕淺唇角微揚,嗤聲一笑,“道歉?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
指了指手腕上湛藍(lán)色腕表,道:“一分零二秒的耐心,誠意我著實看不見。”
喬薇萬萬沒想到秦九居然在慢慢的數(shù)著時間,心里一陣窩火,“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怎么樣?這話問的莫名其妙。我今天約見喬東華喬董,是你上趕著過來跟我談合作。現(xiàn)在問我?”
得理不饒人的姿態(tài),氣的喬薇面色微紅。
可想著心里的事兒,到底還是平復(fù)了情緒。
再一次端起那一盞茶遞給他,“秦總,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還請原諒。既然來了,不如品一下海城特產(chǎn)的龍井,味道極好?!?/p>
慕淺目光掃視著精致的白瓷茶盞,頓了幾秒,接過茶品了一口。
須臾,放下杯子,說道:“有事直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p>
“是這樣的……”
喬薇見她喝了茶,便是接受了她的道歉,坐在慕淺對面,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私事跟你商量的。”
“說?!?/p>
‘男人’態(tài)度冷若玄冰,眼神輕蔑,臉上充滿了不耐和厭惡。
那樣子,哪兒有半點女人的模樣?
雖然五官跟慕淺有幾分相似,但慕淺是知性溫婉的女人,斷然不會是他現(xiàn)在那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p>
所以昨天油然而生的疑慮瞬間打消。
“那我就……直說了。小寶跟妍妍是景琛的孩子……”
“撿重點?!?/p>
喬薇一句話還沒說話,慕淺便輕斥了一聲。
“哦……好?!?/p>
縱然喬薇心里不悅,但還是斂下憤怒情緒,說道:“我想讓你把小寶和妍妍送會帝景莊園,兩個孩子是景琛心頭肉,他非常心疼孩子。兩個孩子住在你家,且不說給你添了麻煩,還被迫讓景琛也住那邊去。他其實就是不放心兩個孩子。”
她說的話慕淺心里都清楚。
不得不承認(rèn),墨景琛當(dāng)年很讓她失望,但對待孩子那樣有責(zé)任感和擔(dān)當(dāng),著實讓慕淺感動。
“錦甜甜是孩子們的干媽,孩子只是想跟錦甜甜在一起,這事兒我無能為力。”
是無能為力嗎?
只是自私的想要多多陪伴孩子,彌補多年來被迫的失職和對孩子們的關(guān)愛。
“你是甜甜的男朋友,甜甜一定會聽你的。秦總,算你幫幫我好不好?景琛是我未婚夫,這樣讓我們分居兩處你于心何忍?”
喬薇放下了身段,乞求著。
慕淺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而后小酌一口。
“我為什么不忍?又不是我未婚夫。”她淡然一笑。
那笑看似在嘲諷喬薇,實則是在諷刺自己悲劇而又戲劇的人生。,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