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夏也有些緊張,尷尬地看向夜司爵。卻見夜司爵唇角一勾,道:“不是被人打了,是被小貓不小心撓了一下。”“小貓?醫(yī)院養(yǎng)了小貓嗎?”豆子雙眸亮晶晶的,很想去看抓夜司爵的貓長什么樣子。豆子爸察言觀色地拍拍豆子的腦袋道:“別問了,去跟你媽說再見?!薄班?,好?!倍棺狱c點頭,去跟豆子媽道別。話題終于揭過,慕夏長出了一口氣。一番轉圜后,等兩人回到楓林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晚霞一片紅紫,看起來格外漂亮。出于那一耳光的愧疚,慕夏主動下廚,給夜司爵做了五菜一湯??粗阄毒闳囊蛔啦?,夜司爵只覺得無比放松。他忽然想起晚月餐廳,咽下嘴角的魚肉后開口道:“晚月餐廳我已經(jīng)替你申請了商標,不過商標圖案還沒設計好,等設計好了你挑一挑,別被別人搶注了?!边@段時間晚月餐廳因著良好的口碑和運營,客流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穩(wěn)定,他必須提前幫慕夏注意著點。慕夏點點頭,詢問道:“商標我可以自己設計嗎?”“當然。你畫好設計圖后給我?!蹦较倪B連點頭,她已經(jīng)想好大致畫什么樣的圖案了。用完晚餐,慕夏起身就要去畫設計圖,卻被夜司爵快一步拉住了手腕。“怎么了?”慕夏詢問地看向夜司爵。夜司爵臉上露出旖旎的笑,聲音曖昧:“現(xiàn)在家里就我們兩個人,沒別人了,是不是該算一算醫(yī)院那件事的賬了?”慕夏以為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夜司爵舊事重提,她只好詢問道:“那你要我怎么賠償?”她問完,忽然一拍手,道:“我在六木堂買了不少藥材,要不我給你調一味調理的藥吧?”夜司爵也不缺錢,她只好給他配藥了。只見夜司爵點點頭,起身攬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慕夏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她下意識驚呼了一聲,為防自己掉下去,雙手不由自主地環(huán)住了夜司爵的脖子。夜司爵的脖子溫度很高,溫度傳到她的手臂都是灼熱的。她不由得感到一陣心慌,著急地看向夜司爵道:“夜司爵,你干什么?放我下來!”夜司爵微笑著反問:“不是你說要給我藥的嗎?”“對啊?!蹦较臎]聽明白夜司爵話里的意思,只以為是字面上的“藥”,開口道:“你不放我下來,我怎么配藥?”“藥不用配,已經(jīng)是現(xiàn)成的了?!蹦较恼兜氐蓤A了眼睛,只見夜司爵閉上了眼睛,唇瓣湊近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聲線低沉地開口:“你就是我的藥?!蹦较牡男奶查g失去了頻率,臉漲紅到了脖子根,幾乎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夜司爵直視著她的眼睛問:“我今天……可以吃藥嗎?”可以吃藥嗎?可以……吃你嗎?慕夏哪怕情商再低,現(xiàn)在也明白了夜司爵的意思了。她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整個人呆呆的,仿佛變成了木偶。夜司爵俯身,湊到慕夏耳邊再次問了一句:“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