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紙條也不能夠說明什么,妹妹你要相信姐姐,姐姐定然不會害你?!庇龅绞虑榈臅r候,還有些慌,不知所措,但真正當事情來臨的時候,便泰然處之。
不慌不忙的處理,淡定自若的態(tài)度,這就是凌雨淇最大的優(yōu)點。
“我自然是相信姐姐的,只是,這般字跡,恐怕只有姐姐才寫的出來,對于這點,姐姐想要怎么解釋”凌兮洛不咸不淡的語氣,仿佛沒有吧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名畫名劍都有人模仿,更何況只是這小小的字跡。”凌雨淇喘了兩口氣,繼續(xù)道,一絲不漏的樣子,凌兮洛滿意的點點頭。
“這么一說,倒也是解釋的通”聳聳肩,凌兮洛不在說話,只是看著墨焱的頭發(fā),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凌雨淇看著凌兮洛,咳了兩句,倒是有了喝茶的時間。
夕喏接過凌雨淇手中的字條,一一呈給在座的人看,凌老爺子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什么都沒有說,一副不插手的樣子,使得凌雨淇懸著的心,稍稍落地。
雖然不喜這老家伙,但在凌家有地位,得到父親的寵愛的同時,若是有老爺子的庇護,不論做什么事情,都會容易上一倍。
凌云峰看著紙條沒有說什么,的確,就如凌雨淇所說,字跡可以模仿,甚至有人模仿字跡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這紙條,不算是個什么強有力的證據(jù)。
可緋妍不一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不過是用來形容女人的想法多變,但女人心,卻是比大多數(shù)男人的心來的細。
早前她就有懷疑,她這個便宜女兒是否真如表面那般柔弱,可今日一見,著實讓人有點失望,不僅僅敢動她的寶貝女兒,竟然還明目張膽的讓人闖入凌家
這是想要打凌家的臉
緋妍剛想說話,卻是被凌雨淇制止,想到女兒最初的動作和處事風格,貌似有些不一樣,女兒啊,總該是長大了,罷了,她在身后護著就好。
“妹妹還是不相信姐姐嗎”凌雨淇微微嘆氣,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失落,仿佛凌兮洛做了什么讓她格外傷心失望的事情。
“在事情還沒有結果之前,姐姐依舊是最有嫌疑的人不是嗎”就算是可以有人模仿字跡,但總得找到那個所謂模仿她字跡的人,凌雨淇才得以解除嫌疑。
“的確”凌雨淇點點頭,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
“不用找了,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這件事情跟小姐沒有關系都是奴婢一手操作”突然,一道凄厲涼薄夾雜著滿腔絕望的話語,在大廳響起。
視線觸及,果然不出凌兮洛所料,一臉蒼白無力的花茗,站起,癲狂的樣子,看著凌兮洛。
“都是我干的,與小姐無關”惡狠狠的話語,滿含怨氣的語氣,絕望的閉上眼睛,一滴晶瑩的淚水,就那么毫無預兆的流下。
“哦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丫鬟,與本小姐即是無怨也是無仇,你的動機目的何在又讓本小姐如何相信你”凌兮洛血眸微瞇,看著這個毫無血色的女人,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淡漠同情呵,貌似沒有呢
被當做垃圾一般丟棄,當做累贅一般拋棄,當做棋子,一顆廢棄的棋子,毫不猶豫的推出,這,就是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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