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云無涯回過了頭。
“為師正在全神貫注的時候,不得打擾!”
“可是,師父,你不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些不對勁?!?/p>
秦霄智伸手一指。
“你看,在那里,還有那里?!?/p>
他指向了好幾個角落。
“我都發(fā)現(xiàn)了衣角?!?/p>
“跟君沫璃先前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樣?!?/p>
“你這是什么意思?”玄栩皺起了眉。
“我的意思是,她是不是沒有死?”
秦霄智走到他所指的那些地方。
果然,他彎腰拾起了幾片碎布。
果然都與君沫璃所穿的外衣相似。
“如果她真的已經(jīng)在天雷之下被化為灰燼的話,就不會留下這些痕跡了?!?/p>
他目光炯炯的看著玄栩。
“所以,我懷疑你在說謊。”
“畢竟,骨灰也是可以造假的?!?/p>
“那本王要上哪里證明給你看?”
玄栩的臉色不禁一變。
“云無涯,你是不是想要反悔?”
“老夫一言既出,當(dāng)然不會反悔?!?/p>
云無涯陰陰的笑了起來。
“不過,我這個徒兒所說的,也未嘗沒有道理。”
“一堆骨灰,你說是誰的,就是誰的,如何能夠取信于人。”
“那你說,要本王如何證明?”
玄栩冷笑起來。
“難道,還要我把君沫璃的魂魄拘來,讓她親口告訴你嗎?”
“這倒不用?!?/p>
云無涯微微一笑。
“云霄宗有一門秘術(shù),可以根據(jù)陣法中的靈氣變化,還原其中的部分過程?!?/p>
“只要王上允許,老夫使用這種秘術(shù),那么,自然可以重現(xiàn)陣法先前的場景。”
“那么,君沫璃是否真的被擊殺,也就一目了然。”
“你妄想!”
身后的兩名獸族長老,頓時站出來斥道。
要知道,云無涯的要求,是要讓他來掌控陣法中的靈氣變化。
而這,是布陣之人極為忌諱的。
這樣,就相當(dāng)于把陣法的控制權(quán),直接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王上是擔(dān)心老夫會反噬不成?”
云無涯笑了起來。
“不管怎樣,這也是你們獸族的陣法?!?/p>
“老夫只是暫時控制一下靈氣軌跡而已,又不能用陣法來反殺你們?!?/p>
“何況,現(xiàn)在我們合則兩利,一旦鬧僵,就是兩敗俱傷,我有什么理由向你們出手?”
他看著玄栩。
“如果王上不相信的話,老夫可以立下毒誓?!?/p>
玄栩沉吟了片刻。
最后緩緩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只能給你一刻鐘的時間?!?/p>
“那已經(jīng)足夠了?!?/p>
云無涯垂眸。
與秦霄智悄然的交換了一個眼色。
兩個人的眼中,同時閃過了一道詭譎的光芒。
他們也沒想到,玄栩居然會答應(yīng)得如此輕松。
看來,那件女帝的遺物,對他當(dāng)真十分重要。
他們本來還準(zhǔn)備,一旦玄栩不同意,就提出另外一個折衷的方案。
想不到他居然照單全收。
嘿嘿嘿……
云無涯面容一肅。
他一回身。
雙手飛快揚(yáng)起。
一連串的法訣,不停的在空中打出。
接著,陣法中的靈氣,開始飛快的運(yùn)轉(zhuǎn)起來。
這是玄栩放開了陣法中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