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掙扎,男人忽然把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男人把她抱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剛才沒有完成的任務(wù)。
沈傾兒僵著身體,心跳早就亂了節(jié)奏,緊張又害怕地看著男人的俊臉。
“祁、祁先生……”
“嗯?”
“我……”
“怎么?”
祁御堯不得不克制住自己瀕臨崩潰的情緒,停下來給她把話說完。
沈傾兒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覆在他的胸前,用力推開。
“我想睡覺了,明天早上要早起。”
“……”
祁御堯的眸光變溫柔了許多,沉聲道:“好,睡覺吧。”
……
是夜。
沈傾兒不知道怎么睡著的,三更半夜被渴醒,便起床找水喝。
經(jīng)過隔壁臥室門口時,門突然打開,把她嚇了一跳。
只見祁御堯身上穿著白色睡衣,頭發(fā)還在滴水,似乎剛洗完澡。
這么晚了才洗澡,剛剛他都干嘛去了?
祁御堯先她開口,“怎么還不睡?”
“睡醒了,口渴起來找水喝,你怎么也沒睡?”
“沒什么,喝了水早點睡。”
說完,祁御堯欲要回房間去。
沈傾兒叫住他,“祁先生!”
祁御堯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重新面對她。
“你別忙那么晚,早點睡覺?!?/p>
“嗯?!蹦腥它c頭。
“那我先下去了……”沈傾兒繞過他走下樓。
幾分鐘后,沈傾兒喝了水回到二樓,經(jīng)過男人房門口時,從門縫里透出了燈光,隱約還能聞到煙味。
那家伙,怎么還不睡?而且怎么有煙味?
沈傾兒忍不住敲了敲門,“祁先生,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p>
得到允許,沈傾兒立即推開門。
一股濃濃的煙味撲鼻而來,剛好看到他把煙捻滅在煙灰缸里。
“你怎么抽煙?不要抽煙!”沈傾兒走過去,目光不悅地瞪著他。
男人微微抬頭,與她對視,深沉的黑眸泛著點點精芒。
沈傾兒愣了下,氣勢一下弱了下去,“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抽煙對身體不好,我爺爺就是因為抽煙抽多了,得咽喉癌去世的?!?/p>
“好,我以后都不抽了?!蹦腥司谷缓芎谜f話。
沈傾兒有些受寵若驚,還以為他不說話是不高興。
等等,她好像抓錯了重點。
“你怎么不睡覺?”
“睡不著?!逼钣鶊蛏裆坏?。
沈傾兒一聽馬上又不高興了,“睡不著肯定是你在胡思亂想,有什么好煩的,煩惱應(yīng)該白天解決,晚上就該睡覺?!?/p>
祁御堯沉默了片刻,倏忽開口,“不如你留下來陪我?”
“?。。 ?/p>
嚇尿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