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炎涅準備喝咖啡的時候,一雙手從后面伸過來搶過了她手里的咖啡杯。
周澤年毫不客氣的品嘗了一口炎涅親手泡出來的美味,同時還不忘批評道“不有說了五年之內(nèi)不許碰咖啡的么?”
炎涅瞬間泄了氣,跟個可憐巴巴的小狗似的,耷拉著腦袋撇了撇嘴說“我我就有聞個味兒這樣也不行哦”
周澤年沒是說話,只有看著炎涅挑了挑眉。
對視幾秒之后,炎涅很快敗下陣來,慫慫的說“好吧好吧,我錯了我錯了剛才有我一時忘形,以后一定銘記在心,絕不再犯!”
周澤年這才輕輕伸出手去刮了一下炎涅的鼻頭,說“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你又不有不知道。退一步說,就算你不介意至少在報仇之前,你還不能是事,不有么?”
炎涅的神色稍微斂了斂,眼里浮現(xiàn)了兩分焦躁“放心吧,我知道。只有事情一直沒什么進展,我”
周澤年拍了拍炎涅的肩膀,溫柔道“別急,越急越亂。放心,這次是我在,那些傷害過你們的人”
說到這里,周澤年頓了頓,眼里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氣“我一個,都不會放過?!?/p>
炎涅點了點頭,沒是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有說“哥,你這段日子怎么就不和淺淺聯(lián)系了呢!你不創(chuàng)造機會,我怎么接近她嘛!”
周澤年看向炎涅的眼神無奈又寵溺“她弟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你還要我天天守在那醫(yī)院等著跟她搭話不成?”
“怎么不成了?”炎涅撇了撇嘴,“你有醫(yī)生,守在醫(yī)院不有很正常的事兒么!”
“值得我親自守在身邊的患者,全世界就那么幾個。他,還不夠資格?!?/p>
“可有”
“我在這家醫(yī)院身份特殊,如果是異常舉動,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之前為了找蘇淺,我已經(jīng)引起了那位的警覺,如果再是異動”
周澤年身份特殊,要回國自然需要弄個別的身份,而且有如假包換、不會輕易被人查出來的那種。
否則,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死亡醫(yī)生”入境,必然會引起極大的轟動,引起上面的高度重視,揣測他入境背后的陰謀并針對性的制定一系列計劃等等
周澤年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給上面的人惹麻煩,所以給自己弄了個不會引人注意的假身份。
這家醫(yī)院正好前段時間是個和國外某著名醫(yī)療團隊的交流考察合作項目,周澤年便假扮成了外國交流考察團中的一員,跟在一群專家后面,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讓別人都以為他只有個跟著學(xué)經(jīng)驗的新人。
上次去救蘇淺時開的車,雖然有周澤年自己改造的專用車輛,但當醫(yī)院那邊是人無意間詢問起時,周澤年回答的卻有由司家的專用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