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刀疤男人就找到了陳歌兩人所住的這家客棧。
坐在房間里的張勇聽到樓下的動靜后,立馬就從窗戶里彈出腦袋朝樓下看去。
看了一眼,張勇頓時大驚失色,臉上浮現(xiàn)出驚恐。
“陳哥,是賭石坊的那幫人,好像是里找我們的,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張勇趕忙就看向躺在床上的陳歌問道。
陳歌聽后,起身朝外看了一眼,看到刀疤男人已經(jīng)帶著人沖入了客棧。
“跟著我!”
陳歌沒有猶豫,立馬就朝張勇吩咐了一句。
說完,陳歌就躍身而出,一只手撐著窗臺直接就爬上了屋頂上。
張勇由于體型瘦弱,沒有一點力氣,爬了半天都沒有辦法爬上去,在最后一刻才被陳歌用力拽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躲在了屋頂上,正好刀疤男人帶著人就踹開了房間的門,一幫人氣勢洶洶地沖入進來。
“怎么沒有人?”
刀疤男人見到房間連個人影都沒有,頓時緊皺眉頭,冷冷的將目光瞥向了身后的客棧老板質(zhì)問道。
“不可能啊,他們明明就在這里住著的,我一直在樓下也都沒有見到他們離開!”客棧老板則是一臉詫異的驚然解釋道。
這時刀疤男人見到窗戶是大開著的,立馬走到窗臺朝外看了一眼。
此時躲在屋頂上的陳歌跟張勇兩人不敢出聲,大氣都不敢喘一聲,怕被刀疤男人給發(fā)現(xiàn)。
“混蛋,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跳窗逃走了,跟我追,一定要找到他們!”刀疤男人并沒有懷疑屋頂,而是憤怒的罵了一句,然后就趕緊帶著人離開了客棧。
待到刀疤男人離開后,陳歌才帶著張勇從屋頂上下來,回到房間里。
只見客棧老板正在房間里收拾著,見到陳歌跟張勇從窗戶外進來,嚇了他一跳。
“你。。你們。?!崩习宓纱笱壑橄胍雎暫靶┦裁?。
陳歌瞬間就一步閃到了老板的面前,一只手捂住了客棧老板的嘴巴。
“不要出聲,就當我們不在這里就好,不管誰來問你,你都說不知道,不準透露我們兩人的行蹤,否則的話我滅了你,聽到?jīng)]有?”陳歌厲聲朝客棧老板警告了一句。
客棧老板豈敢不從,連忙一個勁地點著頭。
他只是一個開客棧的而已,賺點錢本來就不容易了,哪里還敢跟陳歌這樣的人作對,還是保命要緊。
“記住我的話,你要是敢說出去,我保證你跟你的客棧會一起消失!”
待到客棧老板離開前,陳歌又是不忘朝客棧老板提醒了一句。
客棧老板喉嚨深深吞咽了一口,應(yīng)道:“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說完,客棧老板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將房間門給關(guān)好,回到樓下裝作沒事人一樣。
“陳哥,那我們難道就一直躲在這里不出去么?那幫人應(yīng)該不會再回來吧?”張勇有些疑惑擔心的看向陳歌問道,生怕那些人還會回來。
這一點陳歌也不知道,不過有句話說的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