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嬌嫩的唇瓣脆弱的翕動,她下意識的呢喃。
依著本能,軟綿綿的身體,跌進(jìn)男人堅實的懷抱中。
那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在吸引著她。
商臨鈞眸色一沉,將水杯放下,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粉嫩絕美的小臉,“還要什么?”
岑喬迷離、水霧朦朧的眼,一臉茫然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藥性越來越烈。
燒得她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搖頭,“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乖乖坐好?!鄙膛R鈞抓過一旁的毛毯,將衣裳凌亂的她團(tuán)團(tuán)裹住。
岑喬早已經(jīng)被藥折磨得理智全無,此刻,甚至連矜持都已經(jīng)全無。再不是以前那傲氣的模樣,只一手揪住男人的襯衫,一手緊緊地拉住商臨均的手,不放開。
摸到男人冰涼的身體,像是終于尋到些能讓她平靜點(diǎn)的源頭,她舒服的喟嘆一聲。
這小女人,她可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商臨鈞悶哼一聲,把她的手控制住,眼神沉郁,“岑喬,給我乖一點(diǎn)!”
“不要……你松開我……”岑喬不耐煩了。
顫抖著,要從他手心把自己的手掙開來。
她好難受。
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拋進(jìn)了一個熱氣沸騰的溫泉里。又像被扔進(jìn)了大海,被強(qiáng)烈的波濤一下一下拍打著。
她極力的想要尋找冰涼,以平息自己。
更何況,此時的岑喬已經(jīng)沒有什么理智,只知道自己身邊是商臨均,是一個可以讓她相信的男人。
商臨鈞呼吸一重,喉結(jié)滾動,眼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岑喬,你在玩火!”
她開始嗚嗚哭起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商臨鈞忍無可忍,摁下通話鍵,“去酒店!最近的!”
余飛在前面一驚,把車停下,“先生,最近的酒店到了!”
“讓醫(yī)生直接來酒店!女醫(yī)生!”商臨鈞吩咐余飛。
他把那淘氣的手抽出來,取了薄毯將衣裳不整的岑喬裹成一團(tuán),那紅彤彤的小臉都不讓人瞧見半分。
他抱著她進(jìn)房間,她的手愈發(fā)不安分,自己都快控制不住她了。
商遇!
可想而知,商遇給她下的藥,藥勁有多強(qiáng)烈。
這小女人,是打定了主意要折磨死他嗎?
商臨鈞將洗手間的門踢開,將她放進(jìn)浴缸里。
明明被下了藥的是她,可是,此刻,他卻渾身熱汗淋漓。
“洗個澡,會好過一些?!鄙膛R鈞用了12分的忍耐力,沒直接動她。
打開淋浴噴頭,任熱水噴灑下來。
岑喬坐在浴缸里,渾身無力,根本連坐都坐不穩(wěn)。身子不斷的往下滑。
商臨鈞擔(dān)心她被水嗆到,最終,脫下襯衫,長腿邁入浴缸里,將她抱到自己腿上坐著。
兩個人,面對面而坐。
岑喬軟在他肩膀上,輕輕哼著,難過到眼淚都從眼眶里溢了出來,“我……好難受……”
商臨鈞捧起她的臉,心疼的抹開她被澆亂的頭發(fā),長指挑起她的小臉,“難受也給我忍著,我不希望你清醒過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