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問題是,唐塵作為一名修士的修為還真不算強。對于真源的控制雖然逐漸步入正軌,但要說精妙的,在不傷害夏語夢的同時將她的寒氣轉(zhuǎn)化,卻還是無法做到。更何況夏語夢如今正在孕期,實在是不能有半點閃失,唐塵也不敢有絲毫冒險??磥頃簳r還不是二人相認(rèn)的時機,若是見面卻不能在一起,很可能會對夏語夢的情緒造成很強烈的影響。不過雖然暫時無法靠近相認(rèn),好歹他也要暗中保護夏語夢母子的周全。任何敢于打她們母子主意的混球,都要受到嚴(yán)懲,以仙人的名義......唐塵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回了鮑瞿行這邊。這家伙已經(jīng)走進了一間類似牢房般的所在,內(nèi)部囚禁有一名銀發(fā)的少年,這少年看模樣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帶著冰族特有的美貌和纖細(xì)的四肢。如今正被鐵鏈綁在一個木樁之上,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在他小腹丹田上正死死的戳著一根尖銳的鐵椎。顯然是已經(jīng)將這少年的丹田刺破,廢掉了他的一身修為?!昂呛?,侍劍,你說可笑不可笑?你那愚蠢的姐姐真的為了你去給大長老夏宇崎下毒了?!滨U瞿行一進門就這么嘲諷的開了口。神情委頓的少年頓時圓瞪雙眼,怒視他,想要叱罵,但卻只能發(fā)出無比虛弱的嗚咽聲?!磅U瞿行,你......你不得好死......”鮑瞿行顯然是聽見了,笑呵呵的走過來:“我不得好死?不不不,我的傻孩子,我什么事情都不會有的,畢竟毒殺大長老祖孫二人,是你那姐姐做的好事,到時候她也會因為畏罪而服毒zisha?!薄拔覛⒘四悖 笔虅ε搅藰O限,張開嘴巴就要去撕咬得意的鮑瞿行。然而鮑瞿行卻只是微微一閃,將手攥住他小腹上的鐵椎,狠命的一個攪動!“啊~~~哦!”叫做侍劍的少年疼得渾身挺直,片刻后又軟了下來,耷拉著腦袋不大動彈了。氣息奄奄,眼看就要咽下最后一口氣。鮑瞿行呵呵一笑:“小子,不甘心嗎?懊惱嗎?后悔嗎?都沒用啊,都沒用,就這樣懷著對我憤怒憋屈的去死好了,而我,還有大把的光明人生要享受?!彼贿呎f,一邊又將手中鐵椎攪動幾下,只是可憐的少年這一次連疼痛的反應(yīng)都沒力氣做出,死魚般的耷拉著腦袋不動,只是肌肉微微抽搐而已?!盁o聊的小子?!滨U瞿行將鐵椎拔除,轉(zhuǎn)身就朝外走,邊走邊道:“讓我給你上最后一課,這世界,從來都不是惡有惡報的,只有心夠狠,夠毒的人,才能笑到最后。”說完大笑著出門去。侍劍雙眼的瞳孔已經(jīng)開始漸漸渙散,意識也逐漸模糊。疼痛感已經(jīng)消失,周圍的光線似乎都明亮了起來,模模糊糊間仿佛有一個身穿飄逸月白色長袍的人正朝自己走來。這是什么人?他生得好漂亮,但不是冰族,黑色的長發(fā),飄逸的氣質(zhì),恩?哎????!侍劍震驚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他垂死之際的幻覺,而是真實發(fā)生的。因為這會那個人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身邊,并且用手隔空的在他腸子都流出來的小腹上虛空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