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白種翡翠。”
鄭海拿著翡翠看了看,搖了搖頭道:“這次失誤,這玩意也就值十幾萬?!?/p>
說完隨手將其扔了,啪地一下,摔成了四分五裂。
“大少就是大少,十幾萬就那么任性的扔了?!?/p>
“要是我,我能高興的幾天睡不好覺!要知道,這塊原石也才一萬,這相當(dāng)于翻了十幾倍。什么投資能有這么暴利?也只有賭石了!”
“賭石賭石,賭的就是運(yùn)氣,這次鄭少略輸一籌,但這眼光也是我等仰望的。”
圍觀者紛紛議論道。
“恭喜柳少勝出。”鄭海祝賀道:“這次沒少賺,回頭可要請客哦?!?/p>
他們針對的是唐塵,所以他和柳宗明誰贏誰輸都無所謂。兩人也約定了,不收取對方的賠償。
“一定一定?!?/p>
柳宗明似乎已經(jīng)是勝利者,笑著說道:“多謝鄭少承讓,讓我奪得頭籌。”
“我說你們兩人要點(diǎn)碧臉行不?”
見兩人在那樂呵上了,唐塵翻了個(gè)白眼:“老子的還沒切呢,你倆就在那商業(yè)互吹了?!?/p>
“你的切不切都無所謂,我看直接扔了算了,都不夠電費(fèi)的?!?/p>
鄭海譏笑道:“不要再掙扎了?!?/p>
唐塵懶得和他們廢話,將拳頭大小的石頭遞給師傅,說道:“不用切,直接擦。”
轟!
唐塵話音落下,圍觀的人群大笑起來。
“就這破石頭,還要擦,這擦到明天也擦不出來翡翠?!?/p>
“這小青年腦回路總是那么清奇,切都切不出東西來,還擦呢!”
“哈哈,這是垂死掙扎,故意拖延時(shí)間?!?/p>
“老板,你這是為難我啊。”
解石師傅苦著臉道:“這么大的石頭擦完,要廢不少功夫的。”
“不用那么長時(shí)間,你擦就是了?!碧茐m笑道。
“好吧?!?/p>
見對方堅(jiān)持,解石師傅只能照做。
“何必浪費(fèi)時(shí)間呢?”
鄭海譏笑道:“這種破石頭要是能擦出翡翠,不用等你勝出,我就當(dāng)場學(xué)豬在地上滾三圈!”
鄭海話音未落,突然聽到解石師傅的激動(dòng)大吼聲:“見,見綠了!”
“怎么可能?”
鄭??隙ǖ膿u頭道:“你這都沒擦幾下。”
解石師傅只擦出了針眼大小的地方,其他人看不到,都紛紛出言諷刺。
“真的,真的,顏色非常喜人!”
解石師傅見眾人不信,小心翼翼的又擦了幾下,這時(shí)硬幣大小泛著綠幽幽光芒的開口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有綠,有綠,真的有綠!”
“我天,看這水頭,至少糯種?。 ?/p>
“這皮好薄,要是里面全是翡翠,這可就值錢了!”
“別停,接著擦??!”
眾人神情激動(dòng),迫不及待的喊道。
“怎么會(huì)?”
柳宗明和鄭海兩人眼中滿是震驚。
這么一塊不值錢的破石頭,竟然真的能切出翡翠?
聽到眾人催促,解石師傅點(diǎn)點(diǎn)頭,小心而快速的擦皮。
很快,一塊脫了殼,泛著油綠色光芒的翡翠展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
“我天,不止糯種,是冰糯種帝王綠!”
“暴漲,暴漲??!這塊冰糯種少得上百萬!”
“我出一百五十萬?!?/p>
眾人正議論著,有人開始喊價(jià)。
“一百五十萬你也好意思開口,我出兩百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