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嗎?借我點錢用?!泵睦苯訉?,雖然說借,但是,基本上是拿了。
倪初雪眨了眨眼,“你要多少?!?/p>
“你有多少?”
倪初雪微微嘆了一口氣,“我存的錢不多?!?/p>
“那就給我十萬吧!”
倪初雪雖然這些年一直存著,到現(xiàn)在,她的卡里也不過二十多萬余錢,現(xiàn)在,媚拉一開口要去一半。
“怎么?不想借嗎?還是舍不得?”媚拉見她不答,環(huán)著手臂,開始有些不悅了。
“好,我給你,你也省著點用,你的衣服夠多了。”倪初雪朝她提醒道。
媚拉哼了一句,“不用你來教育我,我去化妝,你一會兒就給我吧!”
倪初雪把卡給她,媚拉拿起就出門了,倪初雪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抬頭看著窗外的夕陽,她的腦海里,想念著項薄寒。
這些天,她只接到他的一次電話和幾封郵件,大概他真得太忙了吧!
他什么時候回來?這些天,她只感每一天都是思念的煎熬,滿腦子都是他。
入夜時分,項宅,項斯年的手機在書房里響起,他拿起一看是弟弟的,正好他也要催他快點回來了,因為婚禮也即將快到了。
他這個小叔子可不能缺席了。
“喂,薄寒,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大哥,我今晚的飛機回來。”那端項薄寒的聲音傳來。
“處理好了就回來吧!擎昊的婚禮就要到了。”
“嗯,我知道?!?/p>
掛完了電話,項斯年剛松了一口氣,他的手機又響了,他拿起一看,是項薄寒身邊的助理杰克,他想著,難道還有什么事情需要交待嗎?
“喂,杰克?!?/p>
“項叔,有件事情老板不讓我說,但是,我覺得應(yīng)該提前告訴你一聲?!苯芸说穆曇麸@得有些焦慮和緊張。
“怎么了?什么事情趕緊說?!表椝鼓炅⒓凑暺饋?。
“老板在和目標(biāo)談判的時候,受了傷。”
“什么傷?嚴重嗎?”項斯年擔(dān)心的趕緊問道。
“是槍傷,在肩鉀的位置,子彈已經(jīng)取出來了,老板不許我們告訴你們,怕你和老太爺他們擔(dān)心?!?/p>
項斯年嚇了一跳,這種事情弟弟竟然不說,他忙問道,“醫(yī)生怎么說?!?/p>
“醫(yī)生說,只要老板靜養(yǎng)一個月就可以恢復(fù),傷是昨天受的,我希望您勸勸老板回國好好休息?!?/p>
“好,回來吧!我會讓人過來接他?!表椝鼓赀€是放心不下的,但他對弟弟身邊的人,還是很放心的。
這件事情,項斯年是不準(zhǔn)備告訴父親和爺爺,他立即出來去找兒子了,這件事情,就讓年輕一輩來負責(zé)吧!
項擎昊聽到小叔受傷,自然也是非常的擔(dān)心的,即然不能接回項宅養(yǎng)傷,那么,項擎昊決定給小叔按排一個非常適合靜養(yǎng)的別墅。
這件事情,項斯年就交給兒子去辦,婚禮的事情也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
倪初雪在公寓里,看書看得有些昏昏欲睡了,她靠著沙發(fā)休息,迷迷糊糊的她聽見了手機聲響。
她伸手去摸到了手機,當(dāng)看見屏幕上的名字時,她整個人都驚喜的醒了過來。
是項薄寒打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