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昨晚睡得好嗎?我從我爸媽這邊過來了,中午一起午餐?!笔Y昕薇清甜的聲音傳來。
“好!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見你了?!表椙骊坏穆暰€有一絲難掩的曖昧。
“為什么呀!”蔣昕薇在那端證了證。
“我想你。”項擎昊啞聲道,就在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從前失去的記憶,瞬間如潮水一般的涌上來,擁有從前那份相遇相愛的記憶,他只感思念如潮。
“好!我就過來了?!笔Y昕薇應(yīng)聲,也掛了電話。
項斯年從兒子的房間里出來,他趕緊拿手機撥通了弟弟的電話。
“喂,大哥,擎昊醒了嗎?”那端項薄寒的聲音傳來。
“薄寒,擎昊已經(jīng)醒了,并且也恢復了記憶,他說上次導致他失憶的人,是壽陽干的?!?/p>
“堂三叔?他對擎昊注射了失憶藥物?”項薄寒也是有些吃驚。
“是?。∥液喼彪y于置信,他竟然敢向擎昊下此狠手,而且,那批藥物肯定也是他販賣出去的,現(xiàn)在,你該好好去查查了?!?/p>
“好,我即日啟程出發(fā),在此之前,請你先保密擎昊恢復記憶這件事情?!?/p>
“好,我知道?!表椝鼓陸?yīng)聲。
此刻,正在酒店的陽臺上,項薄寒一身睡衣,性感的身影沐浴在晨光之中,格外的有型迷人。
項薄寒沉吟了一會兒,開始撥通了助理的電話,他即將啟程出發(fā)國外一座試驗室。
按排好之后,就等著那邊確定航班的信息了。
沒一會兒,助理就確定了,航班將在早上十點起飛。
得到這個答案,項薄寒的心情有些復雜,這件事情他必須馬上處理,可是,他又希望多一些時間留在這里,和倪初雪再相處一會兒。
他看了看時間,此刻,想必她還沒有起床,項薄寒享受著秋天清晨的那絲微涼晨風,一時之間,也沒有想要去換衣服。
旁邊的房間里,倪初雪也不知道為什么早起了,看著窗外灑光的秋陽,她伸手掀開了被子,攏了攏身上的睡衣,走向了陽臺的方向。
她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倒是沒想過隔壁有人在看著她。
一頭長黑發(fā)略有些散亂的披在腦后,一張秀白的面容,通透干凈,宛如白玉,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傾城姿容。
旁邊的男人,在發(fā)現(xiàn)她也起床之后,內(nèi)心的激動強烈,雖然三十多歲了,可內(nèi)心的情潮,卻是難于自控的滋長。
此刻,項薄寒有一種想要把她擁入懷里的沖動。
倪初雪伸了一個懶腰,輕甩腦袋之際,眼角瞟到有雙眼睛在看著她,瞬間,她嚇得扭頭看向隔壁的陽臺,晨陽下,那宛如天神一般的身影,不知道注視著她多久了。
“嚇…”倪初雪嚇得猛抽一口氣,然后,才羞赫的靠近他一些,“你怎么這么早?!?/p>
“睡不著,要陪我吃早餐嗎?”
“現(xiàn)在嗎?”
“嗯!”項薄寒希望在走之前,和她多呆一會兒。
“好啊!那我去換衣服?!蹦叱跹┮彩呛荛_心。
這個世間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自已喜歡的人,也正喜歡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