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嫻對韓絕會心的笑了笑:“都是你的計劃好,我才沒讓他們發(fā)現(xiàn)。”韓絕點頭笑了笑,轉(zhuǎn)移話題:“司空成已經(jīng)死了,我們也要開始下一步計劃了?!薄拔蚁嘈拍?,只要我們按照你的計劃行事,一定沒有問題的。”司空嫻贊嘆的笑了笑。她現(xiàn)在對韓絕是從內(nèi)心深處感到敬佩。何芳想了想,說:“韓絕的計劃確實完美,不過眼下最大的隱患就是那天何浩斌帶來的那個文小姐,我總覺得她有點不對勁?!薄昂魏票笸蝗粠б粋€身份不明的煉虛境強者過來,確實有點不同尋常,我們應該多留意她。”韓絕贊同的點點頭。正如他們所擔心的,文雅馨晚上就跟著何浩斌去見了大王子吳興良。他們約在一家餐廳的包間里見面,何浩斌給他們介紹了一番。“文小姐,好?!眳桥d良向文雅馨拱手道。如果是別人見到王子,那是要行大禮的。不過文雅馨身份特殊,她只是微微點頭:“大王子,好?!比俗?,等菜端上桌,他們一邊吃一邊商談。何浩斌說:“這次能不能扳倒何芳,就靠文小姐了?!薄坝行┦?,我不方便出手,主要還是要靠你自己。”文雅馨平淡無奇的回了一句,想了想又補充說:“我給你一點提醒,何芳在陳國的時候跟煜國和慶國的人都有過接觸。”“多謝文小姐提醒,我知道怎么做了?”何浩斌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然后又對吳興良拱手說:“那接下來就要請大王子幫忙了?!薄斑@都是小事,舉手之勞而已?!眳桥d良爽朗笑道。無非就是找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jù)說何芳勾結外敵,這種事情對于吳興良來說沒少干,簡直就是得心應手。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官場的斗爭,吳興良是一清二楚。如果證明何芳勾結外敵,順便還可以打擊何秋堂,就算不能直接證明何秋堂勾結外敵,起碼也能讓何秋堂在國王面前失去信任,甚至會罷免何秋堂的丞相之位。等到那時,吳興良提拔自己的人坐上丞相之位,他在朝堂之中的地位就更穩(wěn)固了。吃過飯,與吳興良告別,何浩斌送文雅馨回到了酒店。何浩斌說:“文小姐,那您早點休息,我就先告辭了。”“等等......”文雅馨突然想到了什么,說:“那天去你們公司,何芳帶過去的那個男的,我好像在哪里見過?!薄澳钦f那個下位世界的男的?”何浩斌試探性問道?!皩Α!蔽难跑包c點頭。那天她沒在意,今天突然想起來,就覺得韓絕有點眼熟,只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何浩斌說:“那我叫人去查一查,何芳這幾天沒有住在相府,搬到她自己的別墅去住了,可能那個下位世界的賤民就住在她別墅?!薄叭グ??!蔽难跑皵[擺手。此時,在大王子府,易容成司空成的安嵐正在書房看書。安嵐現(xiàn)在完全是按照司空成的生活方式來安排自己的作息時間的。這個時候,司空成的心腹馬元疆進來了。“殿下,慶國王都那邊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是否可以動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