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不把我九寰宗放在眼里,我看他們是活的不耐煩了?!碧K振河聽了隊長那句話,更是氣憤,沖到房間門口,瞪著里面的顏雪,斥責(zé)道:“顏雪,你這個叛徒,還不跪下受罰?!薄拔抑皇菦]有答應(yīng)你孫子做他的小妾,怎么就成叛徒了,明明是你孫子欺人太甚,而且我也沒有背叛九寰宗,你們不要血口噴人?!鳖佈├碇睔鈮训姆瘩g,不過她還是有點心虛,緊緊地握著韓絕的手。蘇浩輝指著顏雪,怒聲說:“顏雪,我爺爺來了,你還敢這么囂張,我爺爺可是煉虛境強者,你真以為那個賤民能保你安全?!薄坝斜臼拢銈兙蛣邮?,別廢話?!鳖佈┹p哼一聲,甚至還有點不屑?!昂?,這可是你說的?!碧K振河臉色嚴(yán)肅,一步步走了過去,蘇浩輝等人緊跟在蘇振河身后。蘇振河走到他們面前,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韓絕:“小子,你真的要管這事?”“既然我已經(jīng)管了,那自然是要管到底的?!表n絕輕松寫意的回道?!昂?,很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碧K振河話音落一拳便砸向韓絕腦門?!斑@賤民竟敢挑釁大長老,死定了。”“大長老這一拳下去,肯定能將他們都給轟碎。”“就算他們釋放防護罩,都會被大長老一掌給轟碎?!焙竺鎺讉€弟子嘀咕了起來?!班?.....”一聲悶響,空間都震動了起來。蘇振河被震的后退了好幾米,站在身后的蘇浩輝等人都被撞飛了出去。蘇振河退出幾米后,堪堪站穩(wěn),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那一拳砸在一層防護罩上。只是這層防護早并不是韓絕他們釋放出來的。蘇振河也感應(yīng)到了,韓絕他們體內(nèi)并沒有爆發(fā)出強烈的靈氣波動,說明他們并沒有運行靈氣?!笆裁慈耍砍鰜?,別裝神弄鬼?!碧K振河大聲喊道,他覺得一定還有人隱藏在附近,或者是其它房間?!疤K長老......”一道渾厚的聲音從窗外傳來?!白谥?.....”蘇振河看到窗外的宗主桑英鵬,不禁有點奇怪:“宗主,您怎么來了?您不是在閉關(guān)嗎?”桑英鵬抬手在空中做了個結(jié)印,下一秒,他就從窗外來到了房間里,臉色嚴(yán)肅道:“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們要怎么對付我恩公。”“您恩公?”“還用我明說嘛?!碧K振河更加奇怪了,試探性的問道:“宗主,您的恩公是哪位高人?”蘇浩輝等人一臉疑惑,宗主什么時候多了個恩公。桑英鵬喝斥一聲,然后對韓絕拱手行禮:“先生,我來晚了,是我平日管束無方,讓他們打攪到您了?!薄安粫??!薄半y道他就是宗主的恩公?!薄斑@怎么可能?!北娙藳]法接受。這可是他們的宗主啊,陳國第一宗門的宗主啊,怎么會認一個下位世界的賤民做恩公。韓絕擺擺手:“沒事,反正他們也不能對我造成什么影響,不過你來的正好,及時制止了他們?!鄙SⅨi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掃視蘇振河等人一眼:“你們還不給韓先生道歉?!碧K浩輝不信,問道:“宗主,您是不是搞錯了,他怎么可能會是您的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