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嫻見申海平支支吾吾,就說:“什么這個(gè)那個(gè),我也不跟你廢話,趕緊放人。”“公主殿下,案子還沒查清,現(xiàn)在恐怕不方便放他們走?!鄙旰F礁揪筒幌敕湃?,他這么說也只是找借口搪塞罷了?!笆裁窗缸?,完全就是子虛烏有?!彼究諎鼓樕⑴缓萌〕瞿堑劳趿?,說:“這是王上親筆寫的王令,是要我念給你聽,還是你自己看?”“王令?!鄙旰F侥樕槐椋s緊躬身,伸出雙手。司空嫻把王令放到她手里,冷聲道:“好好看,看清楚一點(diǎn)?!薄笆??!鄙旰F綉?yīng)了一聲,打開一看,臉色更是大變。上面寫道:申海平,你身為王都府尹,竟敢如此公權(quán)私用,無辜給百姓罪名,國法難容,孤命你立即將那四人放了,否則絕不輕饒??吹竭@道王令,申海平嚇的雙手都在發(fā)抖。他沒想到他抓了幾個(gè)下位世界的人,竟然會(huì)引的王上如此震怒。這下,烏紗帽可能不保了,說不定自己還要吃牢飯。司空嫻就說:“申府尹,我現(xiàn)在可以帶我的朋友走了嗎?”申海平顫顫巍巍說:“可以可以,是下官魯莽,沒有查清楚,冤枉的了公主殿下的朋友,請(qǐng)殿下贖罪。”司空嫻說:“你抓的又不是我,你對(duì)我說有什么用。”申海平趕緊對(duì)韓絕他們行禮:“幾位,實(shí)在是對(duì)不起,是我有眼無珠,不知道幾位身份尊貴,冒犯了,還請(qǐng)你們原諒我的過錯(cuò)。”韓絕沒說話,也沒有什么表示,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戴靜華和付云仙緊隨其后。安嵐本來就是個(gè)直性子,她沖申海平啐了一口:“狗官,把我們那些字畫都給我完完整整的送回去?!薄笆鞘鞘?.....”申海平陪著笑,笑的很尷尬。而特意過來看熱鬧的黎源光見大勢已去,就想走?!敖o我站住。”安嵐冷喝一聲,身形一閃,擋住了黎源光的去路?!澳?、你想做什么,你可別亂來,這里是王都府衙公堂,在這里行兇,你知不知道會(huì)有什么后果......”黎源光一邊說一邊往后退?!鞍?.....”但是,黎源光話沒說完,安嵐直接一腳將他給踹飛了出去。一腳揣在褲襠上,痛不欲生。雖不至于斷子絕孫,但以后肯定會(huì)有點(diǎn)影響。“公子,您怎么樣啊?”兩個(gè)手下跑過去,趕緊將黎源光攙扶起來。“給我滾開?!崩柙垂鈵琅耐崎_手下,對(duì)申海平說:“申大人,您都看到了,她在公堂上公然打人,快把她抓起來。”“我什么都沒看到。”申海平故意這么說,然后宣布道:“退堂?!表n絕他們跟司空嫻從衙門出來,向司空嫻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