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朝福看了看韓絕嚴肅的表情,只好老實的回答:“血炎教自從十年前開采建安靈礦以來,他們都是叫我們抓捕勞工的,進去的人就沒有出來過,里面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血炎教的人看守的很嚴,外人進不去?!薄把捉坦媸莻€邪教,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搞這種虐待勞工的事情,可惡至極。”胡秋玲氣憤不已,直接拔劍指著冷朝福:“你這chusheng到底抓了多少人去建安靈礦?”“這不能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的啊?!崩涑?迒手?,解釋說:“給血炎教抓捕勞工的不只我們朝安幫,血炎教的其它附屬組織都這么做過,血炎教要我們這么做,如果我們不照做,可能就性命不保啊?!薄澳銈兎置骶褪菫榱俗约旱睦?,還說的好像你很委屈似的,你這chusheng,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胡秋玲揮劍,真想一劍砍了他?!芭畟b,饒命啊,真的血炎教逼我做的......”冷朝福看著胡秋玲一劍劈了下來,嚇的臉色蒼白。他想反抗,可是他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禁錮住,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別說反抗,他現(xiàn)在就是動都沒法動一下?!扒锪?,先饒他一命?!表n絕這才開口阻止。冷朝福連連道謝:“多謝大哥不殺之恩,只要大哥不殺我,小的以后全聽大哥的?!表n絕微微點頭:“識時務就好,起來吧。”“多謝大哥?!崩涑O仁巧眢w動了動,確定身體可以動了才站起來。韓絕抬頭看了他一眼:“我今天可以不殺你,但你以前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你總得付出一點代價。”“大哥,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但那都是被血炎教給逼的,請大哥給我將功贖罪的機會?!崩涑9淼皖^,大氣不敢出?!澳悄愦蛩阍趺磳⒐H罪?”韓絕語氣很平淡,但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冷朝福當即回道:“大哥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小的全聽大哥的?!薄斑€算識趣?!表n絕會心的點點頭,站起身說:“后天把我送去建安靈礦,就說是你剛抓到的勞工?!崩涑樀闹苯庸蛳铝耍骸按蟾?,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您就說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薄澳憧次蚁袷窃陂_玩笑嘛,你剛才還說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呢?!表n絕一本正經的看著他說。“是,只要大哥不怪我,我全聽大哥的?!崩涑N⑽⑻ь^看了韓絕一眼,見他態(tài)度堅決,并不是在試探自己,大概也猜到他這么做的用意了。韓絕就看了看胡秋玲:“給他一顆毒丹?!焙锪狳c點頭,從納戒中取出一顆毒丹,捏開冷朝福的嘴巴,將毒丹扔進他嘴里。胡秋玲提醒說:“你放心,這毒丹要一個星期后才會發(fā)作,只要你乖乖聽話,到時候我自然會給你解藥,但如果你敢耍花樣,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薄澳銈兎判模〉慕^不會?;?,保證以后對你們忠心不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