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振國焦急的喊道:“喂,等等——”可那邊已經(jīng)掛斷了。他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渾身瞬間沒了力氣,嘴里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容凌果然動手了!”他一直在擔心,上次在結婚紀念日上那次,他就擔心容凌對慕氏動手,然后他特意過去看了一趟安歌,好不容易將那一關熬過去??珊茫∵@兩個女人又去針對安歌,她們是不把家里弄的家破人亡,她是不甘心??!李雯沒聽見電話的內容,但看慕振國像是沒了魂一樣的狀態(tài),也知道應該不是什么好事。“怎么了?”慕振國猛地看向她,一雙眼滿是獰戾,“還問怎么了,都是你們干的好事,容凌開始對慕氏公司下手了,你們就等著上大街上喝西北風吧!”李雯也是被嚇了一跳,隨即大喊,“他憑什么針對咱們?他都把人給打成這樣了,他還不放過咱們嗎?”慕振國氣的不行,“你閉嘴吧你,我怎么就娶了你這么個女人呢!”說完轉身要走?!澳愀墒裁慈ィ磕阕屛覀兡飩z怎么辦?”李雯還在病房喊著,慕振國已經(jīng)出了門了。他先是去了趟公司,果然如他助理所說的一樣,本就沒幾十人的公司,一夜間像是倒閉了似的,留下的那幾個都是實習生。倒是還挺兢兢業(yè)業(yè),見到他,還主動打招呼,“慕總好!”慕振國含糊的應了聲,回到公司讓人把退了的訂單報給他,他看了眼,別說沒簽字的,就是已經(jīng)簽了字的都反悔了,違約金直接賠付的。他莫名覺得嘴里發(fā)苦,心里頭發(fā)澀,自作虐不可活,七年前他就對不起自己這個女兒,七年后他也沒什么作為,對于小女兒欺負她的事,也只是不痛不癢的罵幾句。今天終于有了報應了,容凌這是想弄死他啊!慕安歌今天確實沒去工作室,但也沒睡,腦海里反反復復都是男人說的那句話,‘我知道了,是我自不量力!’還有他那雙受傷的眼。她說他貪心,是指她明明已經(jīng)這么放任他了,他還不知足!她其實很慢熱,能近她身邊,被她當成朋友的真的屈指可數(shù),可他僅僅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這么霸道的占據(jù)了她大半的心思。他還想再進一步,她是有些怕的!這輩子她只做過一件沖動的事,就是為了報復陳海峰跟一個陌生人睡在一起,這件事也伴隨影響了她七年,從那以后她做什么事都會考慮再三的。而容凌,是唯一一個變數(shù)。嗡嗡的手機震動,打擾了她的胡思亂想,她茫然的看向被她扔在一邊的手機,眼中莫名染上某種希冀,起身拿過來一看。當看到那串熟悉的號碼時,眼中的光亮瞬間消失,剩下的只有無邊無際的冷漠。好半天,她才滑動接聽。但只是將電話放在耳邊,卻一句話沒說。對方試試探探的叫了聲:“安歌——”慕安歌嗤笑,“怎么?為你的女兒來打抱不平???”慕振國本能被噎了下,急忙解釋,“沒有,她是自作自受!”慕安歌咄咄逼人,“她自作自受,那你為什么還要救?難道不應該讓她嘗一嘗被打的痛苦,漲漲記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