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冷笑出聲,“鬧?我還沒開始呢!”說完,直接掛了電話。她朝著墓碑再次跪了下來,虔誠的磕個頭,聲音平淡,“媽,等著,我會給你報仇,我不會讓你白白受委屈!”說完,直接起身朝著山下走去。楚啟智也有些害怕這樣的她,出聲問,“出什么事了?”慕安歌道:“沒事,表哥你回去吧?!背⒅窃趺纯赡芑厝ィ麄冸x的很近,電話的內(nèi)容他也聽的七七八八?!澳銊e跟他們硬碰硬,你剛回來根基還不穩(wěn),到那也都是他們那一伙人,你就算把他們給綁到這來,他們心里也沒有,不過就是做做表面功夫,這有什么用,都不夠打擾姑姑的,這件事就算了!”慕安歌偏頭看向楚啟智,“我什么時候給你的感覺這么好說話了?”說完,她將墨鏡帶上,牽著慕熠南直接上了一輛出租車揚長而去。容凌此時正在召開集團內(nèi)部的大型會議。他面無表情的坐在主位上,沉著一張臉,冷眸掃過全場,眾人噤若寒蟬。他是屬于那種棱角分明的面向,不笑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很兇、很不好惹的樣子。會議室只有一個經(jīng)理在做著匯總報告侃侃而談。突然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第一時間去看自己的手機,生怕是自己的手機響。也不知道誰這么不知死活,居然在開會的時候都不關機?但大家找了一圈才發(fā)現(xiàn),是他們總裁的手機在響。容凌的眉頭也是不悅的蹙起,今天他居然忘了關機,本想不看的,但連著兩條信息發(fā)送過來。他還是拿起手機看了眼,是慕熠南給發(fā)送過來的:“有人欺負媽咪!”“我媽咪去了錦繡酒店,你趕緊來!”容凌看完,臉色當即一變,誰欺負她了?他幾乎是想也不想站起身,毫不走心的扔了倆字,“散會!”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懵圈了,眾人議論紛紛:“什么情況?”“居然有人能在會議室上叫走咱們的鐵血總裁?”“來來來,壓十斤小龍蝦的,我猜對方一定是個女人。”“我壓五十斤小龍蝦,我猜對方一定是個漂亮的女人!”“我壓一百斤,我猜對方將來一定會成為咱總裁夫人!”“草!都壓女人有什么意思?”——錦繡酒店。此時正是一片歡歌笑語,三五賓客湊在一起,衣香鬢影、觥籌交錯!慕云蕊和陳海峰站在主持臺上相對而立,眸子中飽含深情。主持人在調(diào)節(jié)著整場的氣氛,“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七年的婚姻,對于陳海峰先生和慕云蕊女士來講,這不單單是一句誓言,而是用實際行動認真譜寫,鑄就的一段永結(jié)同心風景,真的讓我感動不已。他們的愛已經(jīng)滲透進生命中的每一條細流。這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血肉交融,已然升華到精神并蒂。他們愛的長河將會涓涓流暢,永不枯竭,下邊請陳海峰先生和慕云蕊女士說說此時的內(nèi)心感受?!蹦皆迫锝舆^話筒,羞答答的看向?qū)γ娌⒉辉趺辞樵傅年惡7宓溃骸袄瞎吣炅?,人家說七年之癢,但我在我們兩個的婚姻中絲毫感覺不到。你依然是我當初最愛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