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是齊盛請客,她不太好意思做他的主,于是將目光看向齊盛。這一看不要緊,倒是嚇了她一跳,齊盛一張臉陰沉的像是要下一場暴風(fēng)雨,一雙眸子狠狠的盯著容凌,唇角卻緊緊抿直一語不發(fā)。容凌臉色無異,看著他道:“你身體怎么樣?”齊盛眼神三分桀驁,跟剛才溫暖陽光的帥氣男孩,完全相反?!案阌惺裁搓P(guān)系?!”慕安歌微微驚訝,一會看看容凌一會看看齊盛,這倆人什么關(guān)系?還在她沒緩過神來,容悅已經(jīng)開了口,“二哥,你怎么這樣?大哥也是關(guān)心你,你怎么這么說話?”齊盛已經(jīng)朝著容悅開了口,聲音微冷,“別亂叫,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這一次沒待容悅說話,容凌先開了口,“你認不認也是容家人,媽已經(jīng)去世這么多年了,該放下的就放下吧?!饼R盛忽然激動,直接在座位上站起身,雙目赤紅,指著容凌大罵:“要認你認,我可沒有你那么健忘,我媽受過的侮辱,我記得清清楚楚,你愿意享受榮華富貴,做別人的舔狗,你自己去做,別特么過來惡心我!現(xiàn)在,給我滾!”“容盛,你有什么牛逼的,誰還愿意搭理你。”容悅氣呼呼的拽著容凌就要走。容凌沒動,目光沉沉的看著他,“阿盛,爺爺病了,有空過去看看他吧?”齊盛哼了聲,“那是你爺爺,這樣討好巴結(jié)的機會你自己留著吧!”容凌提了口氣,又深深的看了眼齊盛和慕安歌,跟著容悅離開。慕安歌全程懵逼中,什么情況?她小心翼翼的看向齊盛,此時他已經(jīng)坐在桌上,臉色依舊陰沉,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戾氣?!澳銈儭銢]事吧?”齊盛深吸一口氣,沒說話,而是將慕安歌送給他的糖盒打開,拿出一個綠色包裝的糖果,拆開,塞進嘴里。慕安歌也沒在說話,只是安靜的坐在對面。許是十分鐘,許是更久。齊盛將一個糖塊都吃光了,才緩緩開了口,“他是我大哥?!蹦桨哺梵@訝了,“你說誰?容凌嗎?你也是容家人?”齊盛又道:“十多年前就不是了?!蹦桨哺栌质且魂囧e愕,“為什么?呃……你要是不愿說就算了。”齊盛目光幽幽望著遠方,似是追憶起好多年前的事?!皼]什么不能說的,他們都不怕丟人,我有什么不能說的。豪門間的親情都是比較淡漠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十多年前,容旭城為了離婚娶容悅的媽媽潘辰蘭,故意設(shè)計一出我媽媽出軌的戲碼,最后成功離婚,逼得我媽凈身出戶,我真是想不通,一個男人可以如此絕情?!蹦桨哺枰彩请y以置信,這簡直比她爸爸還狠,“潘家很有錢?”齊盛深吸一口氣又接著道:“嗯,很有錢,超過現(xiàn)在的容氏集團,我那年十二歲,我和容凌都知道這件事中,我媽媽是被人設(shè)計的,但我們沒有證據(jù),我跟容凌商量好,到時離婚時,我們要都選擇跟媽媽,用這樣的方式支持她,可沒想到離婚的時候,他選擇了跟容旭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