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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是清清!她還活著 (第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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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陸知宴根本沒搭理醫(yī)生,他艱難無比、聲音震顫地發(fā)出啞聲,“哪兒,你現(xiàn)在……在哪里?”

那邊女聲帶著哭腔,“阿宴我不知道?!?/p>

這下,陸知宴徹底能確定對面說話的人是誰。

是……

是清清。

兩年前死在沐秋煙刀下的沐清清!

她還活著!!

陸知宴一掌推開醫(yī)生。

擎著手機(jī)白著一張臉從醫(yī)生身邊跑過,他對電話那邊的人說,“別怕,我會立刻找到你!”

醫(yī)生被陸知宴推得一個趔趄,差點(diǎn)摔倒,他趕緊站穩(wěn),“欸陸先生!您別走啊,陸太太她……”

“滾!”陸知宴跨上車,砰得一聲關(guān)上門。

車子絕塵而去。

車轱轆掀起得灰塵撲了醫(yī)生一臉,他抬手扇了兩下,皺著眉頭十分不解地自言自語,“什么事兒比老婆的身體狀況更重要啊,有錢人的世界真讓人不懂。”

他不忿道:“等老婆死了,后悔都沒地哭!”

車上。

陸知宴單手操縱方向盤,握住方向盤的左手由于過分用力,突起一條條青筋。

他目視前方,放緩聲音安慰電話那頭的人,“別怕,什么都別怕,有我在,沒人敢傷害你?!?/p>

車后座,沐秋煙靠在車窗玻璃上,緊捂住胃部和腹部。

可能是注入體內(nèi)的止痛藥已經(jīng)過了藥效,身上各種疼痛一起朝她攻擊,她疼得額頭上布滿細(xì)碎的汗珠。

太疼太疼,沐秋煙的意識昏昏沉沉。

此時此刻,她抬起胳膊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逃離陸知宴。她只能任由陸知宴開車帶她離開。

模模糊糊的,沐秋煙聽到陸知宴在講電話。

在沐秋煙的印象中,除了沐清清,陸知宴從沒對誰這么溫柔過,仿佛電話那邊的人是什么瓷器娃娃,聲音說重一點(diǎn),對方就要碎掉一樣。

從陸知宴每一個語氣中都能聽出他的在意。

沐秋煙有點(diǎn)好奇,她詫異這個世界上竟還有能讓陸知宴溫柔以待的人。

是誰?

陸念清?

總不能是沐清清吧?

沐清清早死了啊。

沐秋煙就那一點(diǎn)點(diǎn)好奇心,轉(zhuǎn)瞬便淡了。

她太疼了。

什么東西都不想去想,更不想去思考關(guān)于陸知宴的事情。

“吱嘎——”

忽的,陸知宴的車子停下來。

由于慣性,沐秋煙的身體向前傾,撞在前頭駕駛位的車座上。

沐秋煙發(fā)出“嘶”的抽氣聲。

她艱難地收回前傾的上半身,腦袋重新抵在車窗玻璃上。

“沐秋煙?!鼻邦^陸知宴捂住手機(jī)聽筒,嘶啞地喊了句她的名字。

不等沐秋煙反應(yīng),陸知宴繼續(xù)道,“現(xiàn)在立刻下車,從這輛車下去!”

陸知宴考慮得十分周全,他絕不能帶著沐秋煙去見清清,當(dāng)初沐秋煙可是把一把尖銳的刀子扎進(jìn)清清胸口,他擔(dān)心清清會害怕!

沐秋煙疲乏地掀起眼皮,透過后視鏡和陸知宴的視線對在一起。

陸知宴面容冷峻,顯然,這不是他的玩笑,他認(rèn)真嚴(yán)肅地逼迫她下車。

在這個四處都是山,人煙罕至的陌生地方,逼迫她下車。

沐秋煙凝視后視鏡里的陸知宴,陸知宴自然也在觀察沐秋煙。

沐秋煙的臉色慘白一片,從她額角滾落一滴滴汗珠,因?yàn)樘弁?,她的嘴唇微微發(fā)顫。

她是那么憔悴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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