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嬌臉上的那一抹嘲諷笑意,隨著秦月兮的話,漸漸消失。她拿起了一旁的茶杯蓋,輕輕的轉(zhuǎn)了一圈:“一無所有的離開?秦月兮,你怎么有臉說這種話,我父親,你的養(yǎng)父,在你及笄時為你準備的成年禮及日后的嫁妝,就夠你消遣十輩子也用不完?!薄扒丶夷钤谀愀赣H對我的父親有恩,我們姑且留你一條性命,你若能留在孟石村,本本分分的嫁人,然后安度余生,不再迫害百姓,你以為本宮有那時間和心性,再回頭多看你一眼。”“而你如今,卻花著秦家留給你的財富,養(yǎng)兵養(yǎng)殺手來暗中追殺我二哥,你不要以為,本宮還跟以前一樣,是個心瞎眼盲的蠢貨,你在背地里干的那些樁樁惡事,我全都知道?!鼻卦沦馍碜右换?,眼眸瞪的很大。秦漫嬌端莊從容的坐在上位,眸光平靜的看著秦月兮,沒有絲毫的退縮與膽怯。這令秦月兮真的怕了。她發(fā)現(xiàn),眼前的秦漫嬌徹頭徹尾的變了。她不再是她印象里,蠢笨如豬的秦漫嬌,而是上位者太子妃,是大周未來的鳳后。秦月兮雙手涼的厲害,聲音也隱隱有些顫抖,說道:“我不會那么輕易再被你打敗的,你也休想再奪走我現(xiàn)在擁有的,你不要以為把秦宛絲安排在鎮(zhèn)北侯府,就可以拿捏住我,鎮(zhèn)北侯要的只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而秦宛絲這個人,不過是傳宗接待的工具罷了?!鼻芈刹痪彶宦亩似鹋赃叺牟杷p抿了一口,才緩緩說道:“你既然勝算很大,那又何必入宮見本宮?!鼻卦沦獾拿婺坑行┆b獰,雙手暗暗攥緊,看著秦漫嬌那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心里扭曲的發(fā)狂。但她入宮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所以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情緒,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說道:“我是要讓太子妃,拭目以待,我未必就輸了?!闭f完,她緩緩往后退了一步,對著秦漫嬌微微福了一個身,便轉(zhuǎn)身離開了東宮。秦漫嬌望著秦月兮離去的身影,心里隱隱不安。到底哪里不對勁?秦月兮入宮來,是要讓自己拭目以待,難道她……秦漫嬌想到了自己的父親,現(xiàn)在秦月兮唯一握著的最后一張王牌,便是自己的父親。她的父親看似將秦月兮趕出了秦家,但是,他私下里可沒少接濟秦月兮。若是秦月兮想利用平章王做文章,那還真是個dama煩?!胺佟!鼻芈蓡玖艘宦?。伏琴快步走入:“太子妃?!薄叭ジ?zhèn)北侯夫人?!鼻芈刹恢?,在秦月兮入宮之前,已經(jīng)托人給平章王送了一封信。此時,平章王坐在馬車里,正準備回平章王府。他手里拿著的信,就是秦月兮托人送的那一封。平章王看到最后時,臉色已經(jīng)陰沉密布,回到王府后,他怒氣沖沖的下馬車。副將見平章王臉色不對勁,趕緊問道:“王爺,出了什么事?”平章王捏緊了信,道:“你留下來等二公子,他若是回府了,便叫他去秦家祠堂,此事勿要告訴王妃。”,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