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師以為陳思梵已經(jīng)死了,這陣子每天慶祝,沒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他敢做公司騙錢了。
陳思梵沒死!
徐相師緊張的盯著陳思梵,額頭漸漸流下汗水,坐立不安。
他聽說華夏國際刑警最近新上任了一個部長。
叫陳陽。
一開始嚇了一跳,趕緊找人幫忙查。
但國際刑警不歸華夏任何部門管,華夏沒有國際刑警的資料,他沒查到有關(guān)陳思梵的資料,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能只是同名。
看見陳思梵,他立刻知道了一切。
陳思梵的勢力比以前更大,國外沒有軍隊,卻可以號令整個華夏的軍力。
個人能力也不可小覬。
他在白麒麟身邊,應(yīng)該是做臥底。
完了,他知道他們的一切了!
“徐老板,我這手下很能打的,比狗還忠心。你放心好了,他好不容易才混到我身邊,一定不會出賣我們的?!卑作梓胝f。
“他這么忠心?”徐相師臉色發(fā)白,微笑著問。
“我不止忠心,還有一手好槍法?!标愃艰笳f。
“我可以在半秒內(nèi)打中任何物體?!?/p>
“真的假的?這么牛逼?”白麒麟抓起一個水杯,隨意的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水平在半空中baozha。
陳思梵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多了一把槍。
“好!”斧頭幫幫主王金鵬大叫一聲。
白麒麟的手下們大聲喝彩。
徐相師這邊的手下們也忍不住鼓掌。
徐相師的臉色更白。
這是在威脅我!
白麒麟shabi,不知道陳思梵的身份,讓他混到身邊。如果挑明了陳思梵的身份,只怕還沒說出口,就已經(jīng)被陳思梵一槍打死了。
“徐老板,差不多的話,我最近要開始最后一步了。只要我們按照計劃好的做,割幾千億不是問題?!?/p>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這次生意我六你四,你只是出主意,做個皮包公司而已,我可是幕后出力的人。”
白麒麟和徐相師說話時,徐相師腦袋一直空白。
善惡到頭終有報,他知道自己蹦跶不了多久了。
他是窮苦家庭出身。
小時候腦袋不夠聰明,不想受窮,便努力學(xué)習(xí)。他吃的苦,用的功,不知道是別人幾倍?
考了三次大學(xué),終于考進(jìn)了華夏第一的華清。
之后拿到全額獎學(xué)金,去國外學(xué)習(xí)金融投資。
從普通人做到國企高層,大江大河時期辭職創(chuàng)業(yè),終于打下今天的一片天下。
只是這中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吸了多少血,才為自己奠下商業(yè)帝國。
“徐老板,我跟你說話呢,你聽沒聽見?”白麒麟看見徐相師一直失神,神情不悅了,用力推了徐相師一把。
“白少,我突然想到,我們的生意上還有些漏洞,我得趕緊回京城一趟,把漏洞補(bǔ)上?!?/p>
“若漏洞不補(bǔ),很容易被天組或第九局的人查到?!毙煜鄮熣酒饋肀阋?。
“搞什么?馬上就要最后一步了,你告訴我還有漏洞?”白麒麟不耐煩了。
“一天就能搞定?!毙煜鄮熌樕n白的笑。
“草!”白麒麟罵道。
“對不起?!毙煜鄮煹狼?。
“嗎的,回去以后趕緊弄,我這邊還有別的事呢。”白麒麟說。
“是。”徐相師點頭。
“陳陽,你送徐老板去機(jī)場。”白麒麟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