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原始深林,有著很多半人高的野草。
男人們追了她一會兒,被她漸漸的甩掉了,在林子里漫無目的的找了起來。
“這個碧池,居然敢打我們。她是哪來的?找到她一定饒不了她!”
“碧池很漂亮,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
“你們說她是東瀛人、華夏人還是大韓人?”
“管她是什么人,我只知道她身體很香,皮膚很好,玩弄起來一定十分過癮?!比齻€男人在樹林里四處尋找,一邊找一邊聊天。
慕詩語躲在草叢里,強忍著心里的緊張不敢吭聲。
三個男人說著她聽不懂的話,向陳思梵躲藏的山洞方向走了過去。
不好!
慕詩語眼神一驚,趕緊站起來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三個男人。
陳思梵已經(jīng)昏迷了五天了。
還在昏迷。
她很害怕,三個男人陰差陽錯的找到陳思梵洞穴。
陳思梵還昏迷著,遇見他們只能死。
“碧池用腳踢傷了我,找到她一定饒不了她?!币幻腥宋嬷軅囊d部說。
“她打傷了我的臉,我要狠狠玩弄她三天三夜,然后把她的肉一片片割下來?!钡诙腥苏f。
“這附近有人活動的痕跡?!钡谌腥颂鹗?。
“我們在這島上困了半個月了,她是怎么來的?除了我們,這島上居然還有人生存,我們竟然不知道。”
三個男人順著痕跡一路找,漸漸找到了陳思梵的洞穴。
慕詩語目光一緊,趕緊跑了過去。
“在這里!”三個男人眼睛亮了。
“我在這,你們要做什么隨你,我跟你們走。”慕詩語冷冷的看著三個男人說。
“說什么古怪話?”
“不知道。”
三個男人趕緊抓住了慕詩語。
當(dāng)三個男人抓住慕詩語時,慕詩語的心里絕望極了。她根本打不過這三個男人,剛剛只是運氣好。
落到三個男人手里,她必死無疑。
她的身子還是干凈的,和陳思梵結(jié)婚快四個月了,兩個人什么都沒做過。
在她心里,陳思梵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男人。
一晃陳思梵昏迷了五天還沒醒來,她估計陳思梵很難醒來了。
想到自己要被這些男人侮辱了,像那些女孩兒一樣被侮辱,她的心里說不出的痛苦。
她寧愿死也不愿意被這些男人碰。
她已經(jīng)在心里想好了,只要這些男人帶著她離開,離陳思梵呆的洞穴遠(yuǎn)了,她便想辦法zisha。
和這些人同歸于盡也行。
一定不能讓他們傷害陳思梵。
只要陳思梵沒事,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換。如果陳思梵醒不過來,她正好可以陪陳思梵一起死。
“這女人好像很怕我們進(jìn)這個山洞?!币幻腥俗ブ皆娬Z的手腕,想了想說。
“山洞里有什么?”
“我們進(jìn)去看看!”
“不!”慕詩語看見三個男人死死抓著她,帶她向山洞里走,絕望的大叫了一聲。
她的淚水快速流出來,心里也徹底的絕望了。
“正好,在這山洞里玩她?!币幻腥藟男?。
三個男人帶著慕詩語走進(jìn)山洞時,一道勁風(fēng)突然撲了出來。
一名男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腦袋便噗的一聲baozha。
一道寒光閃過。
另外兩個男人的腦袋飛了出去。
“你沒事吧?”陳思梵將慕詩語擁在懷里。